早,又没有男人肯养我。”
莫言非一挑眉,“我记得你说过,你三岁时爸爸去世,五岁时没了母亲?”
“是的。”
莫言非站得有些累了,她坐到树下的藤椅上,“我娘是在我不到两岁时去世的。虽然我对她没有一点印象,但是她临走之前,却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爹在我娘去世后,每天都在担心如果他发生意外,我要如何生活,所以他总是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一切,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秋琴看着莫言非,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言非凝视着秋琴,“父母对子女的爱是相同的。我父母能想到的,你的父母也应该能想到。”
“我那时还小,记不得了。”秋琴说着,端起洗衣盆准备回房。
莫言非慢悠悠地说道:“五岁的年纪是有些小,可是刻骨铭心的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秋琴淡淡的一笑,“也许吧,不过我的生活太平淡了,没有那刻骨铭心的事。”
“事不分大小,物不分巨细。总有一些事,一辈子都忘不掉。”莫言非说道:“奉城这个小地方,管父亲称呼为爹。大地方有身份地位的人,学着洋人的叫法,称呼父亲为爸爸。”
秋琴愣了一下,解释道:“我在教会长大,我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莫言非审视着秋琴,“你有你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但是,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
“莫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秋琴说完,端着盆往屋子里走。
莫言非一挑眉,起身走出院子。
莫言非走进警局,先来到付文鹏的办公室,“大鹏,最近有时间吗?”
付文鹏笑着说道:“小非,有事儿您说话。”
“你帮我查一下,省城二十年前,有那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或是少爷跟人私奔了。”
付文鹏愣了一下,“小非,你上次不是说,刘吉诚的女儿跟人跑了吗?”
“你再查一下,除了刘吉诚女儿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付文鹏有些为难,“你上回给我指点完,我已经查过了。我们奉城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都挺安分守己的,没有跟人私奔的。就算有偷摸生完孩子,扔在教堂门口的,这么背人的事儿,也不会有人知道。”
莫言非想了想,“也是,要是让你知道,整个奉城的百姓也就都知道了,何必还杀人。”
付文鹏愁眉苦脸地说道:“就是啊,所以这个案子真的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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