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来。
莫言非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郭云峰正伏案写着什么,他抬头见是莫言非,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小非,有事儿吗?”
莫言非走进书房,“我想和你聊聊。”
郭云峰抬手示意了一下,“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莫言非坐到郭云峰对面,审视着这个位温良儒雅,举止翩翩,笑容里有着一丝落寞的男人。
她慢慢说道:“我上中学时,常到隋家大院来玩。那时,我很奇怪,以你的才学,怎么会喜欢隋姨那种肤浅、夸张的女人。后来我知道了入赘这个词,也就明白了,为什么隋外公不待见你,为什么他说话总是针对你。”
郭云峰眯起眼睛,看着莫言非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莫言非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环,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再好的弹簧,承受的压力也是有限的,当它到了极限,那种毁灭性的反弹,真的太可怕。”
郭云峰慢条斯理地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还有这么深的领悟。”
莫言非依旧低头转动着指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郭云峰不由自主地一皱眉,他不明白莫言非的目的。
莫言非慢悠悠地说道:“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大财主,他养了一个任性的女儿,他女儿想要的他都不会拒绝。有一天,他的女儿决定嫁给一个书生。财主想阻拦,因为在他心目中,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他的女儿自认为自己深深地爱上了书生,非书生不嫁。财主无奈只好答应了这门亲事。”
“财主不忍心女儿受苦,虽然嫁了女儿,却没让女儿离开家。新姑爷进门,大家相处的倒也和睦。”
莫言非叹了口气,“唉,可惜好景不长,那财主的女儿没过多久,就开始嫌弃自己的丈夫。书生为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忍耐着妻子的无理取闹。”
“财主也发觉了女儿与书生之间的矛盾,原本他为了自己的外孙女,想维持一种和平,但是他发觉他的女婿太懦弱、无能。一点点的也开始冷言冷语。”
“有一天书生忍无可忍,去仓房拿来了用来毒老鼠的毒药。偷偷的把毒药放进财主平时喝水的水壶中,然后走出家门。”
莫言非凝视着郭云峰:“他不在乎喝这壶水的人是谁,因为这个房子里,除了他的女儿,谁都有该死的理由。”
郭云峰听莫言非讲完,依然是一脸平静:“小非,你为什么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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