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非见张四爷已经走到库房门口，赶紧跑了两步跟了上去。
张四爷皱眉说道：“别跑。”
“不让我跑，你倒是等我啊。”莫言非没好气地说道。
张四爷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莫言非，想让她安分一些。没想到莫言非根本不理他，依旧是气哼哼的。
库房里有些昏暗，莫言非一把拉住张四爷的胳膊，“你慢点走。”
张四爷放慢脚步，“库房里养了猫，你有点准备。”
莫言非好奇的四处张望，库房里码放着整箱的货物，箱子上印着编号。
两个人转过一排木箱，莫言非见几个人坐在一块空地上，他们见到张四爷都站起身，“四爷。”
冯强递给张四爷一张照片：“四爷，这照片是在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在省城的友邦财务公司上班，平时负责收帐。”
张四爷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莫言非穿着学生装正微笑着，照片的背面写着莫家的地址和莫言非的上班时间。
虽然已经想到，可看到那熟悉的字体，还是令张四爷心里咯噔一下。
莫言非抢过张四爷手中的照片，笑着说道：“这张照片还不错，我留着了。”
莫言非收起照片，看向地上的男人，见他垂着头一动不动，担心地问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二勇咧嘴一笑：“我们说还你爹一个活的，当然不会让他死。”
莫言非抓着张四爷的胳膊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对那男人说道：“嘿，你还能说话吗？”
男人慢慢抬起头，看向莫言非。
莫言非见他只是脸色苍白，看不出一点被打过的伤痕，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为了钱。”
莫言非一皱眉：“我穿着警服你也敢下手？”
男人嘀咕道：“警察算得了什么。”
莫言非接着问道：“你杀那个老姆姆也是为了钱吗？”
“当然！”男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莫言非审视着男人：“你在杀老姆姆之前，去教堂跟她打听过什么？”
“有人出钱让我们打听十八年前的一个孩子，找到那孩子二百块大洋。”
莫言非一挑眉，“老姆姆知道那孩子的下落？”
“那老太太说她不知道。后来有人出一百块大洋要杀那老太太。”男人叹息一声，“因为我见过那老太太，所以我就接了这个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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