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包吗?有什么秘诀,说来给我听听。”
“这还不简单!”文雪旗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去精神病医院住半年,每天让医生电电你,想戒掉什么,都能戒掉。
小样,想套姐姐的话,你还嫩了点。
吴禹同再次认证失败,自觉没趣,捻灭了烟,用叉子把肉一块一块的穿起来,做成一个小塔状,然后掏出打火机,百无聊赖的烤着肉串。
突然,他把烧得半焦不焦的肉串递到了文雪旗面前。
“吃吗?”
焦糊的味道,加上浓厚的油腻味,差点没把文雪旗给熏吐了。
她去打他的手,反倒被他捉住了手,动弹不得。
“你……”
吴禹同挑眉,“我刚才叫你老婆,你什么想法?”
文雪旗皱着眉直喊痛,吴禹同稍稍松了一下手,她立马抽回手,还眼疾手快的夺过他的肉串,扔到了啤酒杯里。
滋啦一声,啤酒冒了好多小泡泡,肉串罪恶的一生终于是结束了。
“你有病吧?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出门在外,扮演个临时夫妻多正常,能有什么想法?”
上一世已经结束。
她绝对不会,再让吴禹同抓着把柄,跟他有任何身份上的牵扯。
人家富二代的媳妇,都是豪车豪宅,名牌包包,各种炫富享受人生;而吴家的媳妇,要往死里干活,还要时刻准备好被吴家舍弃,为吴家牺牲生命。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上一世的时候,他亲自打电话宣告了她的死刑。
那是一个大雨瓢泼的午后,她看着雨水倾盆,冲刷着自己的血液。天空阴暗的可怕,雷电在天边蜿蜒,雨滴落在眼里和泪水融为一体,一直流到了她的心里。
那就是了,她耗尽心血拼了一辈子,最后得到的下场。
吴禹同似乎很是不满被她骂幼稚,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把肉串捞出来,扔到烟灰缸里,几块无辜的肉和那半截的香烟躺一起,还没有被主人品尝,贡献他们的价值,就已经注定了要进入垃圾桶的命运。
“你一个小姑娘有多少事情要外出?叫那么多人老公,也不怕心怀鬼胎的人,趁机占便宜假戏真做。”
哎哟,她谢谢他了。
对她来说,最危险的就是他了。
这世上也只有他会心怀鬼胎的来接近她,利用她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劳你费劲,我的老公有且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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