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后背直冒汗,一路上回了有一千次头,就怕被人跟踪上。
文雪旗说那不行,必须得声张出去。
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她爸拿了不少钱回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文爸爸连忙摇头,可别胡说了。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多挣钱,他只想守着这笔钱,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
文雪旗只好吓唬他,“你以为这事能瞒得了谁,这十里八村的谁没有熟人啊,说不准人家早都知道了。那小贼现在正在外面踩点呢,晚上就来偷走咱的钱。”
文爸爸一听瞬间慌了神,连忙找来一个陶罐,把钱用卫生纸包好,塞在陶罐里,又去桃树下挖坑,想把陶罐埋在土里。
文雪旗从钱里抽出1000块来。
其中500放在了文妈妈的枕头下面。
万一那小贼真来了,不至于让他空手。
倘若他真的什么都没找到,一时间恼羞成怒,恶向胆边生,伤害了他们家人就不好了。给一点钱打发了他是好事。
而且一旦他得手,老文家就可以对外放出消息,说他们家招了贼。
那其他的小贼,自然不会再来惦记他们家的钱。
这在道上叫“放血”。
老办法说,生病后,放血可以让身体好的更快。
同样的,得了一大笔钱,也得放点血,这样也可以确保剩余财产的安全。
剩余的500快,她让文爸爸拿着,去小卖铺买东西去。
“爸,你捡着你想买的,舍不得买的,通通买了,而且要大张旗鼓的去买。有人问你,你就如实回答。咱得让村里的人上赶着给咱来送钱。”
文爸爸捏着钱犹豫了半天,最终决定照着文雪旗说的,出去疯一把。
几十年来不舍得喝的好酒,不舍得抽的好烟,不舍得吃的糖,火腿肠,方便面,还有牛奶粉,买了一大车子。
有人问他,他就豁出去了,直接说是拆房给的钱。
这可惊呆了一水村的老少爷们。
他们没想到上面真的说话算话,能给拆迁款。
一群人看着自己那需要拆迁的地方,就跟看到金子似的,两眼直冒光。
又不知道是谁传的,说是下来的钱有限,晚去了就没机会得了。
这村里的人可就着了急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找亲戚朋友来拆房,就怕赶不上领钱,仿佛这钱是天上掉的,不是他们拆房应得的补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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