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又恢复了一张臭脸,瞪着镜子里的文雪旗,语气十分不善。
“嘴巴欠针缝是吗?怎么话那么多?!”
“……”
这老妈妈真是没治了!
吴禹同憋着笑,同样用幸灾乐祸回敬文雪旗。起身挑了两个发卡,递到牛奶奶面前。
“奶奶您看看,今天咱别哪一个?”
牛奶奶懒得理他,“自己看着来,我答应给你帮忙,可不是要伺候你。”
吴禹同忙点头,“您说的对,今天是我来伺候您。”说着就把发卡交给文雪旗来选。
牛奶奶是个讲究的人,耳朵上着了一对银耳环,手脖子上还带了一对银镯子,发饰自然也不能寒酸了。
文雪旗挑了一个别银串的发卡,顺手将牛奶奶的头发挽了起来。
她嘴里衔着发簪,一手握着头发,一手拿着发卡。
吴禹同在她旁边帮忙,拿着梳子和发拢。
文雪旗的本意是将头发全套在发拢里,再用发簪穿过发拢,固定住,接着配上发卡修饰。
无奈,牛奶你奶耳畔的头发有些短,怎么拢也拢不住,她有些急,想让吴禹同把梳子给她。
因为两只手都被占用着,嘴里又衔了一根发簪,只能低声“嗯嗯”,用眼神示意他。
吴禹同那混蛋,这时候就犯起来混,以为她是要他帮忙握头发,连忙伸手去碰。
他会弄个屁的头发,可别添乱了!
文雪旗用脚去踢他,盯着他的手示意。他却以为是嫌弃他手脏,连忙用毛巾擦了擦,又回来去碰头发。
文雪旗气的踢了他好几下,她憋的一张脸都红了。
这混蛋,关键时候怎么这么蠢!
牛奶奶忍不住开骂了,“舌头被吃肚子了去了,吱喂一声都不会?”
说着又猛地捶了吴禹同一拳,“你是猴子被剁了手,就剩下跳了是吗?不会接簪子啊?!”
吴禹同也急了,这俩个女人也太难伺候了!
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留过长发,哪里知道怎么盘头发?
他瞅着自己左手一把梳子,右手一把小黑卡和发拢,也没有能腾出来的。
干脆心一横,一低头,用嘴去接了发簪,给她自由说话的机会。
触碰到唇角的时候,忍不住放慢了速度,多看了她几眼。
她似乎是被吓到了,并没有躲开,抑或推开他,只呆呆的站在那里。
脸颊红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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