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那怂样,一时也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酒碰伤口确实挺痛的,她用这东西用习惯了,忽略了吴禹同是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身子。
她忍着笑,一边给他包扎着,一边吓唬他。
“疼吗?告诉你,你包下这草湖,以后有的痛苦给你受,你就等着吧。”
吴禹同说,我不怕。
“只要你别再落水,我就没苦头吃了。”
“这话说的,那要不是你突然叫我,我能落水啊?”
两人吵吵闹闹地包扎伤口,包完左手包右手,纱布在之间和掌心欢乐地飞舞。
吴禹同站在堂屋门口,背对大门,他生的人高马大,脊背宽阔,一人就挡住了一扇门。文雪旗只有半只孱弱的手臂露出来。
由于身高原因,他每次都要低着头才能与她对视,那场景看起来就容易让人误会。
文妈妈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更让她惊讶的是,两人还都换了衣服。倒不知道是做了什么。
看样子村会计说的不是假的,吴经理果然相中了二丫头,想要她。
她咳嗽了一声,提示自己的存在。
文雪旗赶忙解释,说吴禹同为了救自己落了水,还受了伤。
文妈妈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的表情,连忙将她赶到一边去,让着吴禹同一起进堂屋喝茶。
“你这个憨子,知道吴经理救了你,还不去割肉打酒,你想靠什么谢人家?”
吴禹同忙阻止,“大婶,我吃个南瓜饼就行。”
文妈妈瞪了文雪旗一眼,“还不快去,愣着当门神呢!”又转过头来,“吴经理,咱屋里坐,俺有事跟你商量。”
她笑呵呵的说,“吴经理,你救了二丫头的命,是二丫头的大恩人。救命之恩比天大,你要是不嫌弃,就把二丫头领走吧。”
村会计刚把她找过去说,二丫头仗着自己上了两天学,觉得能耐大了,竟然阻止村子发展,当着人家大记者的面,胡言乱语,得罪人了人家,给他们村子脸上泼粪。
她现在已经引起了全村人的愤怒,是个十足的祸害。
她家要是不把她早打发了,以后,豪豪在村里肯定抬不起头。
孰重孰轻,让她自己掂量。
这根本用不着掂量。
她本身就不疼二丫头,豪豪又是她的命根子,狗屎跟猪肉,这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要是能打发给吴禹同,那就再好不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