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依照命令,将虞昶私人别苑的房顶全部给掀了,他那几家别苑就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来往的行人议论纷纷。别苑内所有的值钱玩意儿给砸了,还将他密室里放的宝贝全部给搬空。
她的气才消了一点。
萧铖说,“公主,这虞侍郎还是没有出现啊!”
李明达自信一笑,“放心,他绝对会出现!”
某女转身笑着吩咐,“走,去他的店铺看看,看来他铺子顶上的瓦需要松动松动了。”
众人一听,她的意思就是说,走,我们去掀他店铺的房顶。
这边的徐思文一路跟着她,看到她命人将虞昶的私人别苑所有点房顶给揭了,还将里面的东西给砸了,将他密室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了,简直笑得肚子痛。
这事让不怎么爱笑的叶寒清都不得不笑出了声,他笑着赞赏,“郎君,这公主可真会整人,专挑虞侍郎心疼的地方下手,看来这虞侍郎还真怕公主。”
徐思文捂着自己的肚子,骑在马背上,“你当真以为虞昶那么怕公主吗?由着她胡闹。
也许他对公主是有那么一点怯意,可是若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为公主所做的呢?哪有当如何?”
叶寒清不明白,“郎君,这话何意?哪有人那么傻,由着自己的宝贝被人毁掉啊!”
徐思文看着自己的朋友兼属下,那一脸不明就里的样子,他安然自若的浅笑,“以后你就明白了!”
他没有解释,他没有说,这是虞昶为了让公主能消气,故意为之。
徐思文心想,看来这虞昶爱上了公主,恐怕还不自知,若是旁人,这样整他,估计早被他还回去了。
徐思文心中给出结论,这就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徐思文继续跟着看戏,当某人掀了他铺子的房顶,只剩下琼芳楼的房顶没有掀时,虞昶终于出现了。
虞昶骑着马,然后下马,满脸急切,“公主,公主,不要,不要在揭了,求你了,我所有的别苑和铺子都被你揭了个遍,公主还没消完气吗?”
李明达气鼓鼓的椭圆形脸上,带着几抹红晕,一看就还没有完全气消。
李明达看着他,面色愤慨,“虞混蛋,虞小人,你还有脸问我消没消气。”
李明达看着楚棠,气得不行,“楚棠,给我好好扁他,争取把他扁成乌龟!”
虞昶抬手阻止,“公主,公主,别生气,臣错了,臣真的知道错了,臣以后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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