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好像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趣味,感觉对什么事都不甚在意,连她往日,每天都会练习的舞蹈,她都鲜少提起兴趣,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坐在窗前发呆,这一座就是一整天。
她就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往日的生机焕发,没有了神采飞扬,不羁潇洒的性格,整个人全变了,就像一下子换了一个人,少言少语,清冷淡漠。
莹儿说,“公主,你不去,莹儿也就不去了,我要陪着公主。”李明达没有多说话,一副淡漠的表情,那表情好像再说,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第二天,新罗使者巳时进了长安,街道两边的百姓,纷纷出来看热闹,将街道围堵。此次维护街道秩序的人就是金吾卫,他们将百姓拦在两边,从城门到宫门,都有金吾卫把守,礼部尚书程咬金怕有歹人混入其中,所以派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暗中监控,以防生变。
使者先要去鸿胪寺休息片刻,沐浴更衣,然后后,才能去皇宫面圣。
面圣以后,就是晚上的接风宴,大臣和皇室宗亲都要参加。当然长安所以的臣工不必都来,只是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前去参加。
李明达从殿门外看过去,宫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似乎都在为今晚的宴会忙碌着。
过了一会儿,元禅来了。
他年纪大了,走路有些蹒跚,弯腰弓背,缓缓踏进了自己的紫云阁。
元禅看见公主歪座在窗前,某女好像知道他的来意,她直说,“元禅,你若是奉旨前来让我参加宴会的,那你就不必多言了,我是不会去的。”
几天前,李思文拿着楚棠的信进宫,拖宫人带了口信,莹儿亲自前去,拿了信交给了我,信上的内容大抵是让自己不要折磨自己,该出去玩就出去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替他担心,他没事。
可是他被关押大牢,自己又怎能安心一个人快乐?与他同甘共苦,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元禅来此,还真是奉陛下的旨意,让公主参加今晚的接风宴。
陛下说了,不论用何种手段,必须让公主出门,去参加晚宴,否则他就得提着脑袋回去。
元禅一把年纪,跪在了地上,诚恳祈求,“公主,老奴的确是奉圣人旨意,请公主参加晚宴。
公主,老奴死不足惜,可是此次若是公主不出参加宴会,陛下说了,紫云殿一众宫人,包括老奴,全部死罪。”
晋阳半信半疑,她面露疑色,父皇不是那种人,喜欢拿别人的命来威胁别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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