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大唐的国境,她才内心稍安。
赶了几天几夜,终于抵达了庭州城外,她不敢进城,怕城内有阿史那苏丹的暗探,到时可就麻烦了。
她写了书信,让荆昀扮作普通人进城卖货,然后悄悄潜入刺史府,将书信传给了李思文,李思文当时正在吃早餐,他吃了一个包子,忽然从里面发现了一条信纸,李思文使眼色给叶寒清,叶寒清秒懂,立马吩咐,“将东西都撤下去吧!你们也都下去吧!”
于是婢女和小厮都下去了,李思文掏出了信纸,看到里面写着几行小字,阿文,今晚三更,城外小树林见!
李思文将信条给叶寒清看了,叶寒清不明白公主为何不进城,“郎君,公主为何不进城啊!这样我们也可以方便保护公主啊!”
李思文小声赞赏,“这就是公主的高明之处,她怕城中会有苏丹王子的暗探,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躲在城外更安全。”
叶寒清懂了,原来如此,他不由地敬佩公主的心智。
李思文满脸愉悦的神情,“好了,不必多言,准备今晚和公主城外汇合!”
李思文早已安排了好了城中的一切,他写了一封信,他走后,城内的所有事务,都全权交给庭州都督负责,他来了庭州这段时间,发觉庭州都督是一个刚直不阿,善待百姓,为官清廉的好将军,所以交给他,他很放心。
李思文穿上了便服,一身墨色长袍,他骑在马上,那头墨发随风轻扬,只用一支银冠束起了他一半的长发,还有一半洒落在脊背,他与这漆黑的夜晚融为了一体,面色温润如玉,无波无澜,整个人如天神下凡,恣意潇洒,俊逸秀美,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他能把黑色穿成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身后永远跟着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子,此人神情沉冷,不苟言笑,却每次在自家主子遇到危险时挺身相救,毫不迟疑。
李思文骑着他那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叶寒清骑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两人偷偷连夜出城。
晋阳在城外的小树林等他们,荆昀去捡了一些干柴,烧了火,“公主,不要着急,李兄和叶兄不会有事的,公主还是坐下来好好烤烤火,暖暖身子要紧,不然公主生病了,那就是属下的罪过了。”
晋阳依言坐到了火堆旁,她手心冰凉,莹儿不免忧心地说,“公主,这一路苦了公主了,让公主和我们一起风餐露宿,都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公主,对不起,公主!”
晋阳摇头轻斥,“说什么胡话呢?这怎么能怪你们呢?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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