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嘲讽。
她说:“怎么?我们的大明星还有事?”
程子洋漆黑的眸色剧烈闪了下,一会儿后,终于低低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许安听罢,心中的酸涩更加厉害。
她咬唇,说:“你该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些……”
说完,她迅速走出去,并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
伸手再次抹了一下眼泪,就抬脚离开。
……
程子洋在北京遇见钱寒,存属巧合。
钱寒当时正在一个酒吧驻唱,但却不是很有名,也不是酒吧的主要驻场歌手。
当年离开乐队,自己一个人独自去北京闯荡,结果最后却混成了这个模样。
钱寒觉得丢人,因而求程子洋不要告诉乐队的其他人。
程子洋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自然不会多说。
其实在北京时,程子洋跟钱寒见得不太多,只偶尔心情烦躁又不想和乐队的人一块喝酒时,才会找钱寒。
钱寒这人不像大龙,嘴巴碎,而他,也只是找人喝酒,不一定要倒苦水。
只事没想到有一次钱寒会出意外。
他突然冲到包厢,说警察来了,说他完蛋了,他没法回去看他母亲手术了。
他问他怎么回事,钱寒将一包东西给他看了……
愿意替钱寒顶罪,其实最开始,真的只是看在钱寒母亲的分子上。
程子洋从小就没父母,跟在爷爷身边长大,钱寒母亲他见过几次,人很好。
对他,也很和蔼。
钱寒是她唯一的儿子,他的确不能出事。
那么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做了傻事。
有过后悔吗?其实,有过的。
他觉得他这是在包庇,在犯罪,是不对的。
还有,他讨厌被限制自由的感觉,非常讨厌。
所以许安来找自己时,他没有拒绝她的帮助,一定意义上,他利用了她。
他的确无法再让自己在她面前做到坦然,也无法用这么一个不堪的身份去面对他。
而且,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可以给他幸福。
他冲动,冒进,做事不计后果,甚至很有可能未来的某天连累她……
他真怕这样的自己……
所以他离开了。
从北京到上海,其实没有多少路程,可这样一段路程,却将他和她,隔开了一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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