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要么便是其儿乃朝中大员,可迟家却是商户。
一般商户人家有做官的已是了不得了,想做到以上却是难上加难。
妙哥却一笑,道:“无怪姑娘不解,实在是这迟家有些特殊。迟家如今的家主迟老爷原是先帝二十年的状元,虽是贫寒出身,可却风卓然,一表人才。且他因家贫一心读书,到二十六方才中得状元,却耽误了娶亲。当时镇北侯惜才,榜下捉婿,便将最小的嫡女嫁给了迟家老爷。老爷却也争气,为官方正清廉,很得先帝的圣心,步步高升,最高累至正二天官。偏老爷春风得意时,遭奸佞陷害,入狱候审,后来虽则先帝英明,还了迟老爷清白,可到底使迟老爷心有余悸,没两年今上登基后,迟老爷便上书乞骸骨,激流勇退回乡了。”
妙哥见璎珞点头恍悟才又缓缓一笑,道:“就是姑娘想的那般,老爷是个闲不住的,加上回乡时也不过壮年,老爷又素来是个不拘一格的,性便从了商,谁知竟是天纵奇才,迟家的生意越做越好,这不过才二十年,迟家商铺便开遍了大江南北,且靠着老爷的关系还当上了皇商。老爷也是奇怪,自从了商便给孙辈定下了一条规矩,迟家代皆不可涉足官场,可惜了迟家大少爷,早慧聪颖,岁能,四岁成诗,人人都称其是个比祖父更灵透的,却因了这条规矩只能从了贱业。不过迟家挂着个皇商之名,又有老爷在,地位还是比一般商户人家高的多的。不过,我们夫人却时常为迟大少爷惋惜,我们夫人说,若是迟大少爷能科举出仕,定然比迟老爷成就还高呢。奴婢看那迟老爷八成是被金银糊了眼,代不为官,这不是耽误嗣前程嘛。”
妙哥的话璎珞却并不认同,她反而觉得这位迟老爷当真是一位智者。
迟老爷出身寒门,却能官拜天官,这是他的厉害之处,可都做到天官了还能被人陷害入狱,这便说明,迟老爷在朝廷的根基还是不稳,虽则娶了镇北侯府的嫡女,可到底比不得人家官宦簪缨之家积累之盛。
根基浅,又位高,是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的,他能靠帝王的宠信,洗脱罪名出狱,还能官复原职已是侥幸,可若继续为官,不定便会再受诬陷,下一次大概便没这么好的运道了。
尤其是宠信他的先帝驾崩,新帝登基,正是朝廷洗牌动荡之时,能激流勇退才是明智之举。想来连皇帝也得承迟家老爷这一份情,毕竟人家很识时务,及时地给皇帝的心腹腾出了位置。
迟家老爷做皇商这是为家族打基础呢,皇商也算踏足官场了,有这层关系,再加上老爷先帝天官的身份,迟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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