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吐简直是一不可收拾,整个一天都在不停的折腾,只要稍稍吃些东西就得全部给吐出来才算完事。虽然船上也备了晕船的汤药,可汤药喝下去便被吐出来,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还是妙哥不停给璎珞按摩穴道,这才算好了一些。
第二日虽情况有些好转,可却还是吐了五六次,直到今日璎珞才好了些,可也下不了床。前两日她实在难受,便叫妙哥给她寻两本书来打些时间,转移注意力,谁知道翻遍了整个船,竟是除了夫人那里有两本佛经,就没了旁的书。
璎珞日日躺在床上,只觉浑身都快闷出毛来了,此刻听闻妙哥的话她眼睛一亮,撑起了身,道:“船到流江码头会停吗?前天过白壶口码头可就没停靠啊。”
妙哥神情却微微一黯,叹道:“姑娘放心,到了流江码头一定会第一时间就停靠的。”
见她神情不大对,璎珞放下了手中的经书,微微凝眸,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妙哥这才道:“姑娘不知道,我们夫人一向便有嗽喘的毛病,平日伺候的姐姐们可注意天冷天暖的变化了,稍微有些尘土烟雾什么的东西都不准近夫人的身,那些花儿粉儿的更是不往夫人的房中送,丫鬟们也都不准涂脂抹粉的。医说夫人这个病其标在肺,基要在肾。”
妙哥说着在璎珞身后塞了个软垫令她在床上靠的舒服,又将青莲碗端给璎珞接过,才接着道:“平日里我们夫人都在用补肾纳气养气的方,每次出京也是随行带着大夫的,偏巧前两日在鹤州府时那位老大夫起夜时得了风寒,竟是病倒了。夫人想着再两日便要改水,一平稳很快便能到京城,这便将老大夫留在了鹤州府慢慢养病。谁知道昨夜夫人这咳喘的毛病竟就犯了,直折腾了大半夜,今儿眼见又重了些,等到了流江码头就得赶着去请大夫,哪里会不停靠的。等船停了,奴婢禀了大管家,也随着下岸给姑娘买些书来想必大管家会同意的。”
璎珞闻言哪里还会想着买书的事儿,忙道:“夫人生了病,自然以夫人的身为要,我帮不上忙,又怎么能还赶着给主人添乱呢。我说感觉这船行的比昨日快了些呢,原是如此。夫人这既是老毛病了,船上难道就没有备常用药吗?”
妙哥却道:“自然是有的,可夫人这咳的气势汹汹,带着的都是些温补的药,寻常夫人突然犯病时,多是大夫给扎针再辅助汤药,偏如今大夫又不在船上,汤药用下去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璎珞闻言蹙着眉头想了想,道:“如此……我倒也听说过这嗽喘之症,病情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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