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辛苦爱卿了。”
言罢,又冲秦严吩咐道:“有鹰扬将军一护送,朕完全放心,如今两位爱卿便收拾下明日一早启程。”
秦严却沉声道:“既是要出,臣现下便带人出,免得雪越落越多,一夜不知又积几尺。”
韦大人闻言心中苦,面上哪里敢露出半点不愿来,忙也表了态。天玺帝一时大为赞许了一番,这才放两人离开。
秦严和韦大人一前一后出了殿,秦严只冲韦大人抱拳道:“一刻钟后本将军派车过去接韦大人,告辞。”
言罢大步下了台阶身影融进了风雪中,韦大人今年已经年过半,瞧着漫天的风雪,只觉一出大殿骨头缝都是冷的,想着这样的天要连夜赶回京城,就觉要搭进去半条命。
他瞧着风雪中秦严挺拔的身影不由苦笑叹气,复想到人家年轻人为了姓福祉都可以不畏严寒风雪,自己这坐马车的老前辈反倒只想着养尊处优,便又惭愧起来,握了握拳忙忙回去收拾行装。
是日夜秦严便带着人出了林山行宫,一顶着风雪往京城赶去。
秦严这一赶的快,当真是日夜行进,未曾有半刻停歇,故此竟然只用了两日夜便在第日的清晨赶到了京城。
马车中户部尚书韦大人觉得自己当真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儿了,看到京都城门时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差点没老泪纵横。
他想就冲着这一辛苦,差点被雪埋进半山腰的凶险,这回户部筹措赈灾银粮,他便不允许任何人从中动手脚,中饱私囊,不然都对不住他这一把老骨头。
因天还早,城门都还未开,秦严直接执令牌叩开了城门,一行人进了城,秦严便打马到了韦大人的车前,保拳道:“这一多谢韦大人配合本将军行进,大人辛苦,先回府休息下喝点热汤再到户部衙门也不迟,本将军便先行一步了。”
言罢,跳转马头便率先驱马奔驰而去了。
韦大人这一几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全靠些干的冷的填肚,这会早便不行了,实在有些不明白这位鹰扬将军怎么回事。
各地灾情这还没生呢,其实晚回京城一两日并无大碍,偏这位怎么跟赶着投胎一样。
此刻秦严一走,韦大人只觉浑身一轻,叹了一声吩咐道:“赶紧回府!”
而定安侯府中,天光未亮,秋水院的西厢房只廊下挑着两盏红灯笼,照地院中落雪纷纷扬扬,屋中主下人都还没醒,四下一片寂静。
明间的后窗却被推开,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秦严一闪身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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