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双眸,却是站着未动。
那边小将军已经迎上了秦严,秦严目光落过去,道:“确定人进了定安侯府?”
小将军单膝跪地行礼,道:“末将确定!”
苏定这才上前冲秦严见礼,道:“秦将军这是?”
秦严虽是靖王世,可他更是大丰难得的少年将才,二鹰扬将军,世常有,可这鹰扬将军却不是随随便便生的好便能当的,故此朝廷官员们见了秦严多都称呼他秦将军,甚少会称呼世的。
秦严瞧向苏定,身上的冷然略收敛了一下方才道:“今日早晨本将军回到府中却遭了刺杀,书房中也丢了件东西,侍卫们一追着那刺客,那刺客倒也精怪,混进了到贵府看热闹的姓中,有人瞧见人进了侯府,只怕此刻这刺客还在侯府里某地方躲藏着,故此才有围府一事,惊扰了贵府,还望苏大人见谅。”
苏定闻言有些惊异,可却不怀疑秦严话中的真假,一来他根本没现秦严和璎珞有交集,万想不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再来,禁卫军都出动了,苏定哪里想得到秦严敢这样假公济私,大胆妄为。
且今日侯府下聘,大门是敞开着的,看热闹的人也确实很多,虽然侯府门前守着小厮和护院,万不会让瞧热闹的姓跑进府里来瞧,可这人多眼杂的,护院也保不齐会看漏了,真让什么人混了进来也不一定。毕竟能够刺杀秦严的人,那一准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更何况,苏定目光一转,果然就见秦严右手手臂上包着绷带,上头还有点点血色渗透出来,脖上也挂着吊带固定着那手臂,显然是真受了伤的。
苏定一惊,道:“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在天脚下行此刺杀之事,秦将军只管令儿郎们找,下官一定令府中主下人们都全力配合!”
秦严却淡淡道:“只怕是北耀奸细。”
前些年大丰北边有北耀国年年进犯,秦严十六岁便统领疆西军镇守北地,八年来和北耀十战十胜,收复了早先失去的大片疆域,可双手却也染满了北耀人的鲜血。死在他手中的北耀人不知凡几,北耀人是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的,跑到京城来刺杀秦严,还潜进了秦严书房盗取东西,这倒也是令人信服的。
一听竟然和北耀敌国有关,苏定便更不敢怠慢了,天知道这人若不出来,来日再有人泼定安侯府的污水,非说定安侯府叛国窝藏敌国奸细什么的,那侯府可不得冤枉死了!
想着,苏定忙忙道:“将军快令人找吧,这贼若真进了侯府,时间越长只怕我府中人也越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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