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早天没亮就有将军府的姐姐过来吩咐了奴婢们,不让叫醒姑娘,说是昨儿坐马车累,姑娘们又都是长身贪睡的年纪,不叫奴婢们唤醒姑娘呢。夫人待姑娘当真比亲生的孙女也不差什么呢。”
姣儿是璎珞的二等丫鬟,也是之前璎珞安排进侯府的自己人,平日在定安侯府有霜杏在,璎珞也用不上她伺候,而璎珞出门从来是不带霜杏的,姣儿这才到了近前。
璎珞闻言点头,问道:“你妙哥姐姐还没回来?”
姣儿转身给璎珞倒了杯水,捧过来,方道:“妙哥姐姐五更天才回来,一宿没睡,这会在外头碧纱橱上歪着眯眼,还让奴婢等姑娘醒了唤她呢。”
璎珞正想说不用惊醒她,不想妙哥已是听到动静起身进了内室,上前给璎珞福了福身,璎珞令她坐在春凳上回话。
妙哥也不推辞坐下了道:“那云姑娘的爹爹原是乡中秀才老爷,在镇中开了个私塾,日倒过的不错,平日里还有个丫鬟伺候着云水绣。只前些时日穗州闹疫病,她爹爹染上了病症,虽然后来命大给救了回来只却坏了身,再不能劳累,家中的积蓄也都给用尽了。云姑娘的娘怀云家小弟时难产没了,家中还有个读书的哥哥,倒是早早中了举,一早便进京等着参加明年的春闱。家中败了,云秀才性卖了宅带着云姑娘和小儿上京城来投奔举人儿。可云水绣的哥哥不过举人也没什么进项,原就是租了个房住着读书。加上妻又有孕,过的也是拮据,原本都要靠家中老父供给,如今父亲弟妹一来,自然更是捉襟见肘。虽然平日云水绣和她大嫂也苦做针线活补贴家中,那云大爷也时不时给人抄书挣钱,可云大爷读书花销大,云家老爷又要靠药养,并一家吃喝穿用,自然是越来越困顿。”
妙哥言罢接过姣儿送上的茶水饮了一口润了润唇,璎珞问道:“她家中如今怎样了?”
妙哥放下茶盏,笑着道:“姑娘不用担心,昨儿奴婢请的是和堂专门治女产后病症的圣手秦大夫。秦大夫已给云家大嫂和小孩看过用了药,如今都稳妥了。说来也是这云家的运道,就让云姑娘这在关口上遇到了姑娘,昨儿那秦大夫在云家忙了一宿,言道得亏救得及时,不然云家嫂和那小婴儿怕都要不中用。云家老爹和儿听了非要过来给姑娘磕头道谢,只云家大爷伤了腿,老爷身又不好,奴婢死活拦住了,不过云家人还是坚持让小公跟着奴婢回了府,说是让他先代全家给姑娘磕头。”
璎珞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可留了银钱?”
妙哥点头,“云家大爷现在伤了腿,云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