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深深磕头,伏在地上,张了张嘴却是没能出声音来。
老爷见他态虽恭敬,然那跪伏在地的姿态却透着无声的坚持和执拗,不觉长叹了一声,道:“爷爷问你,你的亲事可以定的如此匆忙?你父母尚未收到婚书,怎么就连纳征礼你都自行操办过了?”
迟璟奕咬了咬唇,终是道:“五姑娘貌俱佳,孙儿恐她被人抢去,又实在倾心于她,故此便操之过急了些。”
听闻他这般说,迟老爷的面色才略好了一些,目露些许欣慰,道:“你总算没再拿先前信上那套说辞糊弄爷爷。”
先前迟璟奕去信却是说,大国寺的大师为他卜了一卦,言道他近日命途多舛,干支一片忌神,必诸事不利,身体难安,主大凶,若要化解,便需在年前成亲。
先时迟老爷便有些疑惑,平日里迟璟奕并非信这些的,随着越来越靠近京城,京城的消息传送过去,迟老爷却是心中越来越明镜一般了然起来。
见迟璟奕跪在不言语,迟老爷又道:“你怕谁抢了那苏五姑娘?靖王世?”
迟璟奕顿时身一僵,道:“爷爷明察秋毫,定然知道,苏五姑娘不想和靖王世有所牵扯,她并非贪慕富贵之人,是个好的姑娘。”
见这会这个孙儿还生恐自己对苏五姑娘生出什么偏见来,迟老爷面色微沉,道:“祖父知道她是个好的,既振威将军府你姨祖母说她不错,那便必定有过人之处。只是她再好,你也不该为她欺瞒祖父祖母,更不该为她罔顾迟家代基业,企图和靖王世争长论短,抢夺一个女人!迟家如今是什么门第,那靖王世又是何人,难道你真心中不明!?”
迟璟奕闻言咬牙豁然抬起头来,道:“孙儿只知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此之为大丈夫。苏五姑娘选的人是孙儿,孙儿若连和靖王世一争的勇气都没有,只怕更令祖父失望,更愧对于祖父的教导。”
迟老爷却目光一锐,沉声道:“如此,祖父且不问你这个,你只告诉祖父,你可曾在茶楼中约见靖王世,言道只要靖王世能放手,便倾我迟家财力助废重返东宫?”
迟璟奕闻言顿时面色微变,双手攒握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迟老爷不觉声带震怒地道:“旁人不明白祖父当年何以早早致仕,乞骸骨返乡从了贱业,难道你也不明白祖父的一番苦心吗?”
当年迟老爷在今上登基时选择辞官回乡,便是预测到了新朝会有动荡,只怕皇争位会比先帝时更加厉害。
当年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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