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便是个祸害,便是没有海大姑娘,这样的女也不能娶进家门来。
顿时迟老爷便敲着拐杖,怒声道:“你要跪死也莫在这里碍了祖父的眼,到祠堂跪着去,我看你这些年是越不长进了,为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事儿也做的出了,我迟耿年也没你这样为个妇人弃家业责任的不孝孙!”
迟老爷言罢,迟璟奕竟然也不辩驳,磕了个头,站起身便往祠堂去。他跪的时间长,双腿血脉不通畅,没能站起来便又跌倒了下去,样是非狼狈,迟老爷看不下去转身便回了书房,狠狠甩上了门。
迟璟奕竟果然就去跪了祠堂,且一跪就没再起来,昨日夜里,夫人来祠堂瞧了回,嘴皮都磨破了,迟璟奕却还是跪地一动不动,说什么都不起身。
夫人心疼孙儿,叫厨房精心做了吃食送到祠堂,迟璟奕却是碰都不碰一下,这若是换做旁的事情,夫人一准早妥协了,可想到那苏五姑娘没法受孕,夫人的心便硬了起来,如何都不愿意给孙儿娶这样一个孙媳回来。
迟璟奕不吃不喝,跪了七八个时辰,待到翌日中午,唇上已起了血道,整个人瞧着都有些摇摇欲坠,却是坚持着跪地笔直。
迟璟奕自小身体就不好,最是受不得冷,那祠堂又阴冷,便昨日夜里夫人已让人在祠堂生了几个炭盆,可积年的阴冷哪里是两个炭盆能驱除的,眼见着迟璟奕跪了一夜半日,滴水未沾,面无人色,眼瞧着人都恍惚了起来,夫人心如刀绞。
她扶着丫鬟的手,眼泪都落了下来,冲跪着不愿起来的迟璟奕道:“你这是为了个女人要祖父祖母的命啊,你这个孽障,那苏五姑娘便是再好,难道竟能抵得过祖父祖母养你二十来年的亲情?她不能生养,你娶了她回来便是乱家之源,那海大姑娘祖母是见过的,貌不俗,性情端方,又有女少有的果毅,半点都不亏了你,你娶了她多好,听祖母的,别让祖母为你操碎了心。”
迟璟奕闻言却是摇摇晃晃地磕了个头,道:“祖父祖母疼惜孙儿,便请允了孙儿所请,让孙儿迎娶苏五姑娘。”
夫人说破了嘴皮,迟璟奕来来回回却总是这样的话,夫人闭了闭眼,道:“来人,将大少爷扶起来,送回易启居去。”
两个小厮刚靠近,迟璟奕便面色沉静地抬眸道:“祖母别费劲了,抬了我回去,孙儿单凡还有一口气,还是要自回来跪着的,除非祖母让人将孙儿捆绑起来。”
迟璟奕差不多一日滴水未沾,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清朗明润,沉哑虚弱的厉害,夫人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又是伤心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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