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用了几辈的老人,张管事是祁阳王的小厮出身,一直忠心。
如今竟然连他都为少爷说情,祁阳王脚步顿了下,瞥了眼张管家,道:“少爷吐了就拿了帖去请医再看,寻本郡王又有何用?”
张管家被祁阳王一眼瞧的心中咯噔一下,忙应了声,吩咐小厮拿了郡王府的帖去请医。
这厢祁阳王已进了书房,唤了长随刘知善来,问道:“前几日吩咐你查定安侯府的事儿,可办好了?”
刘知善忙将一叠写好定安侯府情况的纸张呈给了祁阳王,道:“这些都是定安侯府的情况,只是时日尚短,一些隐秘事属下一时半刻未曾查到,还请郡王宽限两日。”
祁阳王点头,一面翻开着纸张,一面摆手示意刘知善退下。
祁阳王没看两页,外头乔侧妃的大丫鬟如墨便在外头求见,被人带了进来,那如墨便跪在地上哭着磕头道:“郡王,少爷晕了过去,病情反复的厉害,侧妃六神无主吓得也晕了过去,请郡王到明津院看看吧。”
祁阳王到底放心不下,闻言蹙眉忙站起身来往明津院去。他到时,院里丫鬟来来去去的奔走,屋中隐隐传来哭泣声。
祁阳王进了屋就见乔侧妃坐在床边,正拉着少爷萧敬亭的手抹着眼泪,瞧见祁阳王进来,乔侧妃站起身来,哭着便往祁阳王怀中扑。
乔侧妃今年已有十五六的年岁,只她保养的好,如今瞧着倒似不足十的美妇。体态风流,容貌娇柔清丽,这般年纪的女人撒娇装柔软哄男人怜惜,多半会令人觉得违和,弄巧成拙,可乔侧妃做来却只让人感到韵味十足,楚楚可怜。
她扑到祁阳王身前便揪着祁阳王的衣襟直掉眼泪,声音楚楚颤抖的道:“爷,亭哥儿……”
说着已是泣不成声,眼珠若掉线珠般滑下了白净的面庞,无助的可怜。祁阳王瞧了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声无息的庶,到底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儿,自两个嫡没了,这近十年来他更是将慈父心都放在了这个庶身上,此刻难免担忧。
一面安慰着乔侧妃,一面恼火地又令人去请医,待得医到了,一番请脉开方,祁阳王又眼瞧着丫鬟熬了药,乔侧妃亲自一点点将汤药喂了,看着萧敬亭睡,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祁阳王和乔侧妃移步西次间中说话,乔侧妃压了压湿润的眼角,满心忧愁道:“爷,亭哥儿身骨这般不好,如今这病情又起了反复,妾想着是不是也该给亭哥儿娶上一房妻室了?一来丫鬟们伺候总归没妻尽心,再来,亭哥儿年纪也不小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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