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岁一般,道:“正是以为本王以前错了,现在才不能一错再错。”
言罢,不再给萧敬亭再言的机会,大步走了出去。
当日夜幕降临,便有一辆马车从祁阳王府的角门驶出了郡王府,却是王府的乔侧妃得了恶疾,会过人,要送到江南的庄子中去休养。
而翌日天亮后,府中的三少爷也被副官家看着上了马车,却是和乔侧妃去的一南一北,要往北边祁阳王萧家的祖籍,前去打理老家的家业。
话虽如此说,可有脑子的下人们却都知道,乔侧妃这被送走后,是再莫想要回来了。
而祁阳王府萧家自从建国封爵后,家业都在京城,老家祖宅哪里有什么产业?还需要三少爷去打理,三少爷这分明是被放逐了,以后能不能再回来京城,那也不好说。
更可怜的是,这一对母子,一个往北,一个往南,以后便莫说再见了。祁阳王如此处置乔侧妃和三少爷,也算是顶顶狠心了。
当日祁阳王查察千禧园,封了院子,只叫了相关人等进去回话,这些牵扯进去的人,便没事儿被放了出来,却也是守口如瓶。而千禧园中的下人都是唐氏惯用的,嘴也极严。
故此虽然郡王府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儿,可究竟是怎么了,下人们却并不清楚。
这下子乔侧妃和三少爷先后被送走,下人们才纷纷猜测起来,联想到唐氏最近的重病不起,还有大少爷和真宁县主的出事儿,不觉便明白了。
很显然三少爷和乔侧妃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儿,若不然郡王哪里会如此行事。
一时间下人们也议论纷纷,却多是指责乔侧妃和三少爷的,倒没觉得唐氏不容人,或者是萧承麟难容叔叔的。
乔氏和萧承麟离开后,祁阳王更是做主将伺候两人的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又令人封了三少爷的明津院,乔侧妃所住的西院,自此在郡王府中嚣张了数年的一对母子就这么彻底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而祁阳王雷厉风行,处理好了府中事物,这才又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大国寺。
经过这两日的修养,璎珞气色又好了一些,而唐氏吃了慈安大师开的药剂,虽然气色还极不好,可也不像前些时日说句话都觉虚弱不堪,见璎珞好了,中午寺中的素斋还用了不少。
祁阳王到时,唐氏正坐在璎珞的床前,萧承麟坐在八仙桌旁,祖孙三人正说着话,祁阳王进了屋,唐氏也不曾搭理他,萧承麟却忙站了起来,见祁阳王冲自己丢眼色,便忙上前扶着祁阳王坐下,道:“祖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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