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神情关切,拍抚着璎珞的手,轻声安抚了两句,璎珞却又道:“母妃,当日若非在茶寮被一对母子缠住,耽误了片刻,我们也不至于就遇上了山崩。我总觉得那对母子出现的很是蹊跷,还怀疑是有人早便知道山崩之事儿,特意安排我那时候上山。”
璎珞一路都随在靖王妃的身边,等到了半山腰时,却神色惊惶的拉住了靖王妃的胳膊,指着那处悬崖,道:“母妃,当日我就是从这里跌落下去的,如今瞧见却还觉得心惊胆战的。”
天玺帝为视诚意,步行上山,其后大臣,命妇们自然都是一路步行,唯太后年纪大了,方乘坐肩舆。
经这些时日,大国寺前山被堵了的道路早清了出来,山道石阶都被砸压坏了,也都重新换上了新石。今日天玺帝上山祭拜,早便有御林军沿着山道站了一路,气氛威严。
两人各怀心思的出了靖王府,先到宫中汇合了其她命妇们,这才随着圣驾往大国寺去。
这样沉得住气,倒愈发觉得先时秦严的事儿,靖王妃说不得真脱不开关系。
可经过冬暖阁一事儿,璎珞便不相信靖王妃不知道都是她这个世子妃搞的鬼,虽说是秦仪媛咎由自取,可作为母亲,却定然不能公正的对待此事。要说靖王妃一点都不恨自己,璎珞是半点不信,靖王妃又不是圣人,可如今自己还是常常拿话激她,靖王妃却依旧很能稳的住。
要说前些时日,她和靖王妃还算没什么大仇大恨,言辞间相互试探,靖王妃大度隐忍了下来也是有的。
璎珞却目光微闪,越发觉得靖王妃问题很大。
靖王妃心中怒恨的紧,面上却还是未动声色,道:“下次有的是机会。”
长乐郡主被靖王妃拘着禁足改性子,璎珞偏要拿这事儿刺激靖王妃。
靖王妃早就习惯了璎珞这种说话风格,闻言只笑了笑,璎珞偏又道:“对了,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郡主的朝服呢,本来想着今日能瞧见,不想妹妹竟是去不了,只能下回了。”
旁边全嬷嬷听的脸直黑,璎珞这话根本就是说靖王妃长得不行,更是刺着靖王妃,将来王妃的位置也要让贤。
璎珞上前举止亲昵的搀扶着靖王妃,却也夸赞道:“王妃的朝服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种深紫色也很衬母妃呢,母妃原本就气质儒雅,浑身书卷气,穿这雅致的颜色正是相得益彰,我就不行了,生的太招摇,将来做了王妃,穿这种朝服一准没母妃合适。”
靖王妃瞧着璎珞,纵心中恨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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