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拓跋韶一命,且阿韶小时候的苦难,她都是陪着他一起走过来的,而自己呢?他的那些艰难的过去,自己只能从他口中听他说起……
真的,萧洵突然觉得,那晚的没能一起放的河灯,许是上天预示了他们根本就走不到一起,那还不如……不如成全了……不……阿韶,我的阿韶……我爱他啊……
萧洵撕心裂肺的哭起来,不断的用手捶着身下的床,可是便是如此,也根本不能缓解她心中一丝一毫的痛,那种痛,就像从她身体里硬生生的把她心掏出来一般。
她一想到,若是要自己放弃阿韶,成全了他们,她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疼,全身上下就像要被撕裂一般,没想到……她竟已爱的这么深,没想到,她已经把阿韶看的这般这般重,像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许久之后,萧洵慢慢缓了过来,止住了自己的哭泣,只还是微微抽泣着,她看向床侧的那块拓跋韶留下的令牌,一种爱和恨得复杂之感,使得她拿起那块令牌便向地上砸了下去,砸完之后,萧洵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扔令牌的那只手,快步走下床,一把捡起那块令牌放在了手里,她紧紧的握住那块令牌,像是握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似的……
馨儿站在门外听到萧洵那般痛苦的哭泣声,也跟着哭了起来,她抬脚向门内走去,程柔却一把拉住了她,冲她轻摇了摇头,“此时此刻,还是让娘娘一个人待会吧,能哭出来已经很好了……”
馨儿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听着小姐的哭声,她心里真的很难受,小姐从小便爱笑,即使遇到了什么难过伤心之事,也只会不说话沉默一会儿,还记得上次小姐哭的时候,还是老爷和言公子去西北的时候,那时小姐已经嫁到了宫里,那时小姐哭的也很伤心,可自从那次以后,小姐无论是多难过伤心了,也只是淡然一笑。
馨儿知道,小姐骨子里是个很傲气很倔强的人,当初刚进宫时,每一步的走的极为艰难不易,可小姐都自己捱了下来,也从来没有哭泣抱怨过。可是这次,小姐却哭的那般伤心,定是真的伤心难过了……
“顾寒!阿洵上次中毒是楚蕙所为?一钩吻之毒她是从哪里拿到的?”若不是他因为担心阿洵的近况,让顾寒去查了查,也许根本就不知道阿洵竟中了毒。顾南城握紧拳头,厉声看着顾寒说道。
顾寒闻言点了点头,“一钩吻的毒药,小环有,怕是楚蕙直接拿了的又加到了萧贵妃所用的头油中,若不是萧贵妃用量极少,又食了些青枣相克,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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