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
“你会知道的，回去问问你身边那个黑衣服的小姑娘吧。”
黑衣服的小姑娘？
王业知道他指的是小夜，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小夜呢？
灰衣少年说着突然转开话题道：“看你的样子是从王城飞过来的，说起来我想打听个事，我刚刚接到最新的线报，听说有个人被汉塞尔王特批晋级世界赌局的决赛，获得了与他当面赌的机会，你可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在你眼前……”王业道。
“哦，在我眼……”灰衣少年愣了一下：“哈？就是你啊？”
“用得着这么惊讶么……”王业无语道。
“那感情巧了。”灰衣少年道：“正好，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需要以此为契机来尝试。”
“喂喂！我可不是你的实验品。”王业不满道。
“别忙着拒绝。”灰衣少年一脸诚恳地道，他说着轻轻将嘴凑到王业耳边，耳语了几句。
王业神色微动了一下。
“回去好好照顾她吧。”灰衣少年说完指了指王业怀里的步瑜：“好好休息一天，然后准备好明天的赌局。”
他想了想，又沉声吐出几个字：
“明天，你会知道上帝也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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