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还要再不得不追想起那一夜不愉快的事情就太糟糕了,所以干脆在被鬼之副长问责之前,使用自行抢先认错的招数堵住副长的嘴巴算了。
“啊那个,是我太鲁莽了,没有听副长的命令就”
“不。”土方叹息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斋藤向我如实报告了当时的全部情形。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很危险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还逼迫得你不得不提前冒险行动,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
这类似于道歉一样的语气让柳泉惊异得立即抬起头来,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啊,不、不是的都是因为我自作主张,没沉住气真是对不”
面对她的道歉,土方一开始显得有些惊讶,继而轻轻扬起了眉毛。“你在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的错。”
这么说着,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好像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是我欠考虑了。对不起。”
柳泉完全呆住了,微微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意外地,这副呆相并没有引来鬼之副长的呵斥。
“话又说回来,那天,你表现得确实很好。”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就好像多么不愿意别人听见这些话一样。
“无论是你后来的冒险行动,还是假装的扮相都很好。甚至是呃,之前陪客时的那种表现尽管我很不能同意你那些骗人的说法,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扮装无懈可击;那样的应对,让别人决不会怀疑你其实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太夫”
“是为了掩饰,才那样说的吧”
他的声音愈来愈低下去,听着这样的话,柳泉又是羞恼又是惊异,心境复杂得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对。
那个人总是爱操心,是个有大志向的人,每天有许多事要处理,有时候甚至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说因此而脾气坏了一点,我觉得那正是他的可爱之处呢。
自己当时为了角色扮演而投入了感情充分演绎出来的、编造的台词,忽然从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跳了出来,让她感到一阵尴尬。
你们的副长好像很生气哪。
在那间坐满萨长脱藩浪人的部屋里,与君菊擦身而过时听见她所说的一句耳语,又回荡在柳泉的脑海里。
是这样吗
土方先生是因为那天在部屋外面听见了她信口开河地说着什么关于旦那和水扬之类的话题,所以觉得她的表现太过分了,有伤她自己作为一个新选组队士的尊严或脸面,因此耿耿于怀至今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