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死士……也曾经一再地在敌人面前拔刀战斗过。我不会假装自己从来没有杀过人,手上从来没有沾染过他人的鲜血。”
“偏偏是这样的我最后站在虾夷的土地上……该说是土方先生的不幸吗……?!”
大鸟愣住了,大概过了十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那股笑意,声音里还带着快活的余波。
“……我不是为了让土方君感到不幸才送信去请您过来的。”
他面色一正,用着这种郑重的语气对柳泉说道。
“与此正相反,我是因为确信清原君现在是处于无比重要的位置上的人,才这样地去邀请您的呢。”
“我不能说在土方君醉酒之后的回忆里,没有提到过其他人……但是,在回忆的最后,他确实提到了您哦。”
“当时,他露出非常怀念的神情,说道:‘那家伙,现在到底怎样了呢……’”
“‘即使当时被我强行留在那里,一定也会忍住想哭的冲动,毫不畏惧地前进的吧。因为长久以来,她一直是像这样作为新选组的一员,不断地努力着呀。’”
“‘那种顽强的姿态始终留在记忆里,假如没有了我也一样可以活下去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件事,还是会觉得寂寞啊……难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吗……?’”
大鸟一字一句地转述着,柳泉的眼睛随之愈瞪愈大。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震惊的表情。
……从以前开始,她就一直是被他不断抛下的那一个。
无论在什么时候,甚至当每次危险袭来的时候,她都必须自己独立站直,去面对自己面前那些危险的敌手。
她从未被他当作“女孩子”一般地去维护过或照顾过。她也曾经一度认为自己作为系统菌所肯定过的、拥有逆天的外挂和技能,只不过是来此执行又一项困难任务的优秀玩家,是不需要那种维护和照顾的。
可是一直到现在,听见了从别人的口中转述的他的形容,她才恍然发现,处于这样的位置上许多年,给自己的心底造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现在,那个黑洞扭曲着,疼痛着,逐渐被一种新生的温暖所掩盖而缩小着;只要见到那个人的话——想必它剩下的部分也将彻底消失吧。
她脸上的表情渐渐由极度惊讶变得温暖平静。到了最后,她甚至轻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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