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这些曾经忽视了的感受,这些曾经觉得不重要的感情,这些陌生的痛苦与渴望——
都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让他觉得,生命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呵,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和当初那位在永禄之变时,在二条城中被足利义辉握于手中御敌的“三日月宗近”,或者那位随着北政所宁宁夫人蛰居高台寺的“三日月宗近”,又或者是此后被德川家郑重供奉起来的天下五剑之一“三日月宗近”相比,的确是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程,也产生了一些不同啊。
不过,不管是人还是神,走过了这么漫长的一段光阴,不可能丝毫也不发生改变的吧。
在漫长得近乎无限的生命中,最终会有一天,会有那个人出现,让他学懂那些从前始终不能明白的事物,让他眼中静如止水的世界乍然光芒四射、充满新奇的色彩,让他深深地体会到这人间自有美妙之处,令人眷恋——
三日月宗近慢慢停下了那个愈趋热情/色气的吻,改为轻轻啄着柳泉的嘴唇;在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几乎要充满他们周围那个小小空间的时候,忽然,午夜的庭院内起了一阵风,万叶樱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樱花的花瓣纷纷随风飘舞。
一瞬间,三日月宗近居然有点不合时宜地联想起了之前听来的一则趣事。
据说有一天,万叶樱盛开的时候,和泉守兼定和歌仙兼定这两位兼定家的亲戚(?)要进行联诗,堀川国广在一旁负责拍手叫好(?)。
然后和泉守兼定就以猛虎下山的气势(大雾!)率先念出了他的得意之作:
【春之庭/樱花甚美/新月亦甚美】
……听说歌仙当时就无言以对了。
大家在闲聊时对三日月宗近提起这件趣事,大概也是因为“新月”那个词实际上和“三日月”这个名字完全一样吧。
他还记得,和泉守兼定事后解释自己的创作心路说:因为没有音节数量合适的词,一时正好看见三日月宗近坐在廊下与小狐丸和莺丸一起喝茶,于是就借用了他名字里的“三日月”这个好词。
三日月宗近当时和蔼地“哈哈哈甚好甚好”地笑着,并没有多作评价;反而是同样在场听着八卦的女审神者——也就是柳泉,泰然自若地评价道:
“嗯,这习惯,很有土方先生做俳句的风采呢——嘛,总司君当年是这么说的。”
她一句话就引得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扑哧笑了出来,粗神经的和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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