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屋宅里,那把刀的威名也是和“新选组局长”连系在一起的,不可分割。
很多人对“逆贼”都避之不迭吧……怎么可能还会出力耗时地去寻找逆贼之刃的下落呢。
想来想去,能够努力去寻找这把刀、有足够的权利把调查的过程延长一些,并且也能够体会这把刀的真正珍贵之处的人,唯有他了。
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吧。
这就是她刚刚所说的,“自己眼前能够着手的事情”吧。
为新选组正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当赢得了西南战争、眼看着萨摩人变成了逆贼而覆灭,也不过只是迈出了第一步而已。
从萨长人在戊辰战争中打出了锦之御旗开始,新选组的声名就已经被破坏了。萨摩人后来自取灭亡是一回事,那些已经被他们深深刻印进所有人心底的、新选组的恶名和对新选组的忌惮,却不是那么容易抹消的。
土方忽然慢慢翘起唇角,今天首次露出了一个笑容——而且,还是在这个难缠的“泉小姐”的面前。
“啊,没错。”他粗声粗气地答道。
“要做的事情还有山一样地多……不是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啊!”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不管是怎样的困难都没关系……我会证明给其他人看的。”
他精神百倍地这么说完,却许久没有听到身旁泉小姐的回音。
他不由得转过脸去,结果视线刚一落在泉小姐脸上,他就看到了令人错愕不解的景象——
泉小姐也弯着唇角,在笑。
而且,她直视着前方,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然而,即使是注视着她的侧颜,他也能看到,她的眼眶中似乎浮动着一层可疑的、晶亮的水光。
土方:“……”
“啊,这是怎么回事?哭什么?”他感到没来由地一阵窘迫,低声嘟哝道,手下意识地在衣袋里摸来摸去,最后拽出了一条皱巴巴的手帕。
土方盯着那条卖相实在不怎么样的手帕,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递给泉小姐。
他离开隐居地、重新回归正常生活,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现今基本的一些新礼仪他还是知道的。
比如说,堂堂大男人,之前即使不去管女人们的这点软弱的表现也没关系。哪怕是拍案而起、立刻离开这里,都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可是文明开化了以后,女人们的泪水虽然令人心烦,可放着不管的话,多少就会有些失礼……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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