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时喜禄等三人突听皇上驾到,都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趴在地上迎接司马琛。刚准备将碗端出去的喜贵更是将手中的盘子一起叩在了地上,弄出一阵声响,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黄得贵上前就是一脚,朝喜贵踢了过去,喝道:“没用的奴才,皇上来了,这般慌里慌张的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
喜禄却知黄得贵这一脚踢了,虽是在斥骂他们,叫他们滚,实则是救了喜贵。倘若现在不出去,等着皇帝发怒,那就不是一个滚能解决的了,忙拉了二人连滚带爬地往外退。
司马琛看着慌张的三个小太监,皱着眉问黄得贵道:“怎么只有三个小太监,其他人呢?”
黄得贵又叫住喜禄,问道:“你,皇上问话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小仔子,其他人呢?”
喜禄忙躬身答道:“殿中平常也只得奴才等几人,再无他人。”
听了这话,司马琛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问黄得贵道:“怎么现如今皇子的规制减少到只留小太监侍候了?管事嬷嬷、管事太监和宫女一概都减免了吗?宝隆道是谁在负责?”
黄得贵早就从喜福那里知道了铜阊殿的情形,立马躬身答道:“宝隆道的首领太监是彭立。”
司马琛吩咐道:“待会叫来滚过来回话。”然后转头对着秦明说道:“先进去替承颐看看伤势。”
秦明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头,比司马琛都还要老上十多岁,身子明显有些佝偻了。虽然还任着太医院的医正,平日里除了给司马琛请平安脉,轻易便没人敢去打扰他。今日是听到皇帝宣他,他方才跟着过来。听得皇帝这样说,便点着头,跟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承颐脸色苍白,人虽然昏迷着,但气息还在。
司马琛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自己这个最小的孩子了,在记忆里或者是逢节庆的时候,有那么一个身影远远地站在人群中吧!司马琛这样想着,在些不确定。
他觉得自己无法直视那张惨白的脸,所以并没有十分地接近床塌。眼见着秦明已经在为床塌上的少年在搭脉了,便说了一句:“好好看看他的伤,尤其是脚上的伤,是不是真的会影响到他以后的行走。”
秦明躬着的身子欠了欠身,应了一声‘是’。司马琛便退到外殿来等候着秦明的诊治结果。
黄得贵吩咐喜富去找彭立来回话,重新进到外殿时,见司马琛正在打量着铜阊殿的摆设,他自己也跟着看。虽然看着是按照一个皇子的规制进行摆设的,但许多东西都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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