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承颐的眼,忍不住问承颐道:“殿下可是平日里时常会觉得心悸?”
承颐的眼睛眨了眨,轻点了一下头,因着眨眼之故,挤出了眼中适才泛出的水雾。
司马琛已经在秦明问话时,重新转回了身。当他看到少年眼角处溢出的那一滴晶莹时,竟然不象对待其他儿子那般,斥责他软弱,而是突然升起了一种想要为他擦去的念头。只是他坐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太久了,他对当慈父的感觉相当的陌生,最终没有伸出手去。
秦明自然也看到了承颐眼角的那滴眼泪,却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再次问道:“殿下这种心悸的感觉可是近半年来才明显感觉到?”
承颐只得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么近一月呢?这一月是否觉得又好些了?”秦明追问道。
承颐听说过这个秦医正的医术,只得老实地点头。
秦明表情甚是凝重,问道:“殿下可是近一月来都没有再饮过汤药了?”
“那是为何?不是说你身子弱,每日都需要饮汤药的吗?”见承颐再点头,司马琛自己忍不住问道。从秦明开始发问以来,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承颐眼神有些躲闪,在司马琛的逼视下,终于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儿臣觉得那汤药好似味道不同了,越来越苦,难以下咽……”话没说完,声音却低了下去,直至不可闻。
司马琛待要斥责承颐两句,又看着他惨白的脸,忍住没开口。
一旁的秦明没有去看承颐担心地偷瞄着他的眼神,对着司马琛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请移步到外殿,关于十一殿下的病情,老臣另有禀告。”
司马琛看到秦明似是有话要说,却不想当着承颐的面说的意思。虽然心里很是奇怪,却仍旧点了点头,跟着秦明出到了外殿。
承颐眼见着司马琛跟着秦明向外殿走去,眼中渐渐露出一丝绝望……
行至外殿,只见秦明躬着身向司马琛请罪道:“适才老臣只道殿下主要是受了外伤,气血两亏之症,把脉上不够仔细,漏过了一些病症。”
司马琛听得秦明这般说,问道:“你的意思,承颐除了今日所受的伤之外,本身还有其他的病症?”
秦明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却听得司马琛在一旁催促道:“有什么你不妨直说,不必想着遮掩和隐瞒。”却原来是极为了解秦明的司马琛,早就从秦明的神色里瞧出了些端倪。
秦明只得躬身答道:“老臣适才再次为十一殿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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