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或者结果就会不一样。”
接着,又很是疲惫地感叹道:“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我只是想在曹姐姐还没有能力做冲动的决定时,能有时间好好地把事情都想一遍。她如今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太冲动,被迫地躺在这里,安静的思考。思考的时间越长,或者能帮助她做出正确的判断。”
她们还在说着,突听得末兰叫了一声,:“小姐,你快过来看看,曹小姐怎么哭了?”
两人被末兰这一声说话都惊住了,对视一眼后,忙齐齐向塌边走了过来。果然看到曹怡萱没有睁开的眼睛,有一滴泪正从眼角溢出,缓缓地流向耳后。
姜筱璕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轻轻帮曹怡萱抹去了眼角的那滴眼泪,说道:“曹姐姐,想来你是真的听到了我适才说的话。我只希望你慢慢地想,慢慢做决定,我们要活下去,生活也要慢慢的过下去。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我们努力,未必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姜弘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其实她本来是听说芝兰回来了,想来打听一下那个人伤得怎么样。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知道的和接受到的新东西也太多,给她心灵有感触的更多,她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好好冷静一下。
半晌后,她默默地转身往自己那间屋走去。
……
隐九和隐十去打探涿州郡的消息,不是象往常那般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再传回消息,他二人则等在原地。这次是两人亲自赶了回来,这让月隐玄很是奇怪。
结果他二人说,他们去到涿州郡打探谢家的宗祠,整个涿州郡,一多半是谢家的族产,倒是极容易就打探到谢家老宅。寻到谢家老宅时,那里也极为平静,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正当他们认为涿州郡安全,准备发信息回来的时候,有一个老头找上了他们。
他们不知道老头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也不知道是怎样暴露的行踪。总之,老头找上了他们,说自己是谢家看守宗祠的家仆,让他们不要在涿州郡停留,尽快离开,并请他们带一封信回来给谢家大公子。
月隐玄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得吐血了,这两天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三种隐卫,在战事中都极为有用,表现得很是出色,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手下。怎么却在日常的行走和护卫上表现这么差,一连两天都给人比了下去。
先是昨天赵家的几个家将,不仅突破了他布置在院子四周的几道防线,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进了院子里。现在是谢家的一个老仆,轻而易举地就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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