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嬷嬷问道:“只不知,那两个新人几时入府比较合适?”
司马长恭想了想,说道:“过完这几日,你便寻一个时机告诉五皇嫂吧!五皇兄看起来有些急切呢!”说到这,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讥诮之意。
稍顿,司马长恭又问道:“手上的药可还够用?”
婉嬷嬷回答道:“还有一些。只不知那两个新人进府后,需不需要在她们身上使?”
司马长恭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两个人是秦江河专门调教出来的瘦马,早就在被卖之时,就被老鸨子逼着饮了红花,不可能有孕。不用在她们身上浪费,毕竟这药价值不菲。”
婉嬷嬷听了这话,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着的杜锦瑜,眼神暗了一暗,脸色却没变。
即使是这样,也给司马长恭发现了她眼神的改变。每一次办完事,这个老虔婆都会流露出这些虚假的内疚。十二年前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
但是,他仍旧耐心地对她说道:“你放心,以后我定然会帮着五哥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而五哥的位置也必然是由你家小姐的孩子来继承。你也知道,五哥的身子早上十多年前的秦江河上就伤了,根本不可能再有子嗣。没有子嗣的皇子是不可能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的。”
长叹一口气后,他又说道:“我们现在这样做,不仅是在帮五哥,更是帮你家小姐。只有五哥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家小姐才有可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你家小姐母仪天下之后,你也不算对不起她了。”
婉嬷嬷忙收敛心神,躬身答道:“老奴一切听从殿下的吩咐。”
司马长恭挂着一脸的阴笑,抬脚朝门外走去,临出门前,说道:“好好照顾好榛哥和你家小姐,如果这次再能有孕,你那儿子,方知舟的大理寺少卿之职便能下来。正四品,六品的外官进京连升四级,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婉嬷嬷忙躬身伏了下去,说道:“多谢殿下对知舟的栽培。”
……
杜锦瑜醒来的时候已是丑时末。她想了想昨日自己是几时睡下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记得司马长青是酉时二刻左右被司马长恭送回来的,没过多久,自己喝了婉嬷嬷熬的汤后,司马长恭告辞离开。然后……她就不太记得后面的事了。
她猛然地掀了掀被子,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上有欢爱过的痕迹。往旁边一看,司马长青躺在自己的身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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