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颐继续说道:“其三、益州虽算不得富庶,却明显比沧洲要强上许多。而益州民众宁可从一个富庶的州城去往一个更穷的地方生活,朱将军没有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却公然的带领自己手下的兵卫实行抢掠,还殴打朝庭命官至死,置朝庭的礼法规矩于不顾,邈视大庆朝庭和皇权也是逃不过的。”
见着承颐以儒雅之姿陈述着慷慨激扬的话,声音虽不洪亮,却十分动听悦耳,让坐席中初识承颐的一些小姐,动了模糊的心思。
承颐专心地说着话,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转眼看向司马子婧时,眼光无意识地扫视过殿中大片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脂粉堆,没有看清一个人的长相。大脑里却闪现出一个尚带些稚气的颜面和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
只听他再次启口说道:“其四、男人大丈夫娶妻生子是为了什么?承颐以为,取回来的妻子,应当与之互敬互爱,方能长相守、不相望。不要说三皇姐是父皇的女儿,大庆朝的公主,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既然结发为夫妻,就应该恩爱不相疑。何以他求娶了三皇姐,却又做下那等羞辱妻子的事?此等不尊妻、不守礼、无视皇权的人,不惩处不足于平民忿,不治罪不足于安朝臣的心。”
承颐说完这些话,朝着司马琛躬身一礼后,重新坐了下来。却不知他今天的这番表现,已经扰乱了许多小姐的芳心。
与卢慎梓的孙女坐在一起的张家小姐,头凑近到十三岁的卢家小姐耳边,说道:“这个瑞王,倘若不是脚受了伤,却当真算得龙彰凤姿的青年才俊。”说罢眼带深意地轻撞了卢家小姐一下。
卢家小姐侧了侧身让过,不发一言,眼神却有些止不住地偷偷往承颐那边瞟。
张家小姐悄悄看在眼里,又凑过来说道:“你看看这满座的官家贵女中,如今有几个人的眼睛不是偷瞄着瑞王殿下的?又有几个人的眼中没有闪着爱慕的光?”
卢家小姐听闻,果真转过头去四下里看了一眼。一看之下,确如张家小姐所说,看向承颐方向爱慕的眼神确实不少。
张家小姐低声叹息着说道:“你祖父是大司空,又身居中书监之职,你或者看不上脚有缺陷的王爷,可其他那些人家未必这么想。倘若能做瑞王正妃,真能得一个人恩爱不相疑的挚爱一生,女人还有什么可求的呢?”竟是转眼之间,便记下了承颐说的话。
卢小姐转头看向张小姐,怀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看得张小姐脸上直发烫。张小姐被她看得心慌,问道:“你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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