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开始顾念起亲情。可是还没有登上大宝之位的儿子,为了登上权力的最高点,可以不择手段,从来没有想过要顾念亲人,哪怕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
想着这些,司马琛疲惫地摆了摆手,对高绮兰说道:“你也暂且下去吧!”却没有再对冯庚提将高绮兰看押起来的事。稍顿,不忘强调地说道:“你替朕做事十多年,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至于你带进来的那几个人,就交给冯庚吧!”
得了司马琛这几句话,高绮兰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高家那几十口人的命,暂时是保住了。她在行礼退下时,不由自主地向承颐那边看了一眼。
此时的凌宵已经帮承颐包扎好了背部的伤,黄得贵殷勤地在一旁帮着承颐把外袍罩在身上。看着一改昏睡之态,丰神俊朗向自己大步而来的承颐,司马琛满意地点了点头,极为和蔼地询问承颐道:“伤处如何?可是极痛?”
卢慎梓再次盯上承颐的腿,这次他绝对没有看错,这个相貌英俊、气宇轩昂的皇子,行走起来极为正常,没有一点瘸腿的样子。
只听得承颐回答道:“多谢父皇挂怀,儿臣无碍。”
司马琛再问道:“朕让德贵给你准备一间寝殿,供你暂时歇息,还是你想住回以前的铜阊殿?”
如此和蔼可亲的司马琛,不要说承颐这个没见过自己父皇几次的人不适应,就连自认为最为了解皇帝的卢慎梓都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却有了另一个想法和猜测。
承颐没有顺势要求留在宫中,而是躬身行礼后,说道:“父皇,适才儿臣听得冯侍卫送来的军报,赵家人已经进入靖南边界,如若不即刻想出对策,让他们突进,恐对大庆朝不利。”
司马琛听得承颐提起军情,遂问道:“那你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承颐回答道:“大庆朝方才经过一场内乱,无论是在财力和兵力上,都大有损失,着实不宜再行大的征战。”
这一点,承颐不说,司马琛也是自知的。便对承颐说道:“这点父皇也想过,可如今是赵昊彦不给大庆朝喘息的机会。倘若再等上几年,不用多,两三年,你献上的一年双稻的种植法全面推行后,储备足够的粮食和兵力,自然不怕赵昊彦。”
眼见着司马琛只往‘战’字上考虑,承颐虽然不知道赵昊彦何以突然对大庆朝开战,私下里却希望大庆朝与赵家达成和解。或许,以自己的父皇对赵家做出满门抄斩的事来说,难以与赵家达成和解,但他希望赵家看在黎民百姓的份上,不要与大庆朝起大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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