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太久没有回头了——”
“你们的沉默,是一切灾难的温床。”
他语气缓慢,但字字带血,如诉如咒。
卡西姆却一动未动,他静静聆听完那番话,只是轻轻抬起头,目光深处是无法被海雾遮蔽的凛然杀意。
他的声音冷静而平静,没有回应对方的指控,没有辩解,只有如古经裁判般的宣告:
“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流,因为所有人类都拥有同一面貌。”
“你弃绝了人类的形象,戴上海嗣的面具,曾经高举进步与文明的你,现在却像条腐烂在权力深海中的死鱼,而你苟且偷生的污秽事迹,却没有在你口中提及半分。”
海水在大罗斯福的足下泛起粘稠的幽蓝光晕,头盔内那颗布满海鳞与肉褶的鱼头微微抬起,模糊的目光宛如隔着两世的浊浪穿透时空般望向卡西姆。
随后,他那低沉的声音终于回荡在水汽弥漫的战场中,带着历史与讹误交织的余音,在整个亚盛顿湾回荡:
“我没有背叛人类,而是选择带领它走向下一阶段的进化。”
“我曾亲手调教白色的钢铁舰队,引导工业崛起,我相信强权即责任,相信国家不该是寄生于贵族旧秩序的空壳,而是应以力量开拓未来。
现在,我依旧是进步主义的先行者,只不过我将进步的手,伸向了海底,伸向了海嗣一族,深向了更纯粹,更高效,更适合存续于深空的种族。”
“对于我来说,文明从来不是皮囊,也不是血脉,而是适应的能力,是在灭世浪潮前,不顾一切活下去的意志。”
他的语气低沉而富有蛊惑力,像是从旧政权的灰烬中爬出的执念与诅咒,带着曾经叱咤时代的威权残响,在崩溃的帝国遗址中回响着他所自诩的正当性与历史合理性: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卡西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翻涌海面之上,他看向那依旧自诩正义的怪物,淡淡问出一句话:
“包括吃人?”
后者却毫无羞愧之色,只是微微低下头,抬起包裹在金属泡泡盔下的鱼颅,语调轻缓,语气却有如研磨千年的刀锋缓缓出鞘,带着能将伦理撕裂的癫狂锋芒:
“这是文明进化的代价。”
“你只是看见的是餐桌上盘旋的血色,但我看见的是血色之上方,那横越深海的文明桥梁。
我我选择了让人类在进化的洪流中活下去,哪怕是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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