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天火与盐风交织,硫磺如暴雨倾盆,城墙在炽光中融化。她回头的那一刻,命运便在她身上凝固。”
“肉身化为盐柱,站在荒原之上,永远面对那座燃烧的城。”
“那人是你的妻子。”
殿堂之中,一片静默。
奥丁的目光落在罗得胸前的凹痕上。
“后来,当第二持剑人的审判真正降临,你站在城门废墟前,没有躲避。”
“你举起魔杖,试图用你们最后的技术架构撑起一层屏障。”
“我听说,那一击并未杀你。”
“却将你胸腔的结构彻底击穿,你从燃烧的盐原上爬起来,看着索多玛与蛾摩拉在天火中化为灰烬。”
“自那之后,你就加入魔杖人,一心一意的为魔杖人制造图纸。”
话未说尽,意思却已昭然,奥丁在挖罗得的伤口,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
殿堂中的火光轻轻摇曳,像是某段旧日记忆被重新点燃。
帝企鹅索罗斯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他胖乎乎的双翅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圆润的身躯微微前倾,显然对这种直揭伤口的谈话颇为不悦。
魔杖人何曾在他人宫殿中被如此揭短?
若非这次基拉德方面确有需求,他们绝不会踏入这座以虚化投影接待外宾的金宫,听人以冷淡语气翻检往昔的血痕。
他刚想开口缓和气氛,罗得却抬手制止了他。
那双深沉的眼睛没有愤怒,只有一抹被岁月压低的哀意。
“商旅们说我们索多玛人邪恶。”
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疲惫。
“可在城中生活的人,不过是在纵情享受眼前的光景罢了。我们挥霍时间、挥霍资源、挥霍未来,因为我们隐约知道,那座城不会长久。”
他抬头望向金宫穹顶的光。
“我无法为他们辩护,也无法彻底责怪他们。索多玛的衰败,并非一夜之间降临,而是我们自己一砖一瓦堆砌而成。”
“即便没有天国的裁决,它终究会毁灭。”
罗得的声音微微一沉。
“我们触碰了过于危险的造物,我们让某些本不该被解开的结构提前解锁。城中人沉迷奇迹,却忘记奇迹需要承载它的秩序。”
“我早就看见裂缝,只是无力阻止。”
殿堂之中,酒香与火光仍在流转。
罗得的胸口,那道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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