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和蔷薇对视一眼，两人面色复杂。
“我也说过同样的话。”玫瑰低声道。
“我……我也说过。”牡丹苦涩地说道。
玫瑰说完，来到陈帆身边，“我说过的话，算数，你……”
“玫瑰，蔷薇。”牡丹抿着嘴，打断玫瑰的话，她表情有些挣扎，见玫瑰和蔷薇不接话，她深吸一口气，“陈帆，我……”
陈帆将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挥着手帕擦完脸上的汗水。
“我是医生，以身报答这种事，还是算了吧，你们的姐妹能活，是她命不该绝。”
陈帆转身准备离开，他现在疲乏得很。
“不，我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的，”蔷薇倔强地拽住陈帆的手，“再说，我们两个……之间已经……”
“我困了，照顾好水仙，运气好的话，明天她应该会醒来，与其在这里说没用的，不如留点精神去处理别的事，水仙负伤而来，万一给别人留下线索……那就麻烦大了。”陈帆说完，拨开毯子，朝外面走去。
玫瑰，蔷薇和牡丹三人面面相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蔷薇，你照顾水仙，玫瑰，咱们走。”牡丹说道。
“嗯。”
玫瑰也露出担忧之色，和牡丹迅速消失在黑夜，正如陈帆所说，水仙来得太蹊跷，万一有敌人跟踪，那就麻烦了。
蔷薇将水仙安置好，一个人站在冰冷的门外，凝视着北面的房子，那里，灯光暗了下去。
“唉……”
蔷薇轻声叹息。
……
夜深，天空再一次下起小雪，气温低到零下十几度，寒风飒飒地吹拂。
北郊外某处空旷的场地上，十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站成一排，丝毫不畏惧寒冷，任由冰棱扑打在他们身上。
一名带着金色面具的使者从黑暗中出现，十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齐齐跪倒。
“拜见金甲特使。”
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他踩着冰凌，一步一步地逡巡在跪倒的十名银面面前，“二十个人出去，回来就少了一半，会长大人说得对，你们的能力，在逐年下降，呵呵，金钱使人堕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养了多少女人，花天酒地，纵欲身体，现在好了，你们二十个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要知道，她们当初叛出神隐会的时候，还不如你们厉害啊，要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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