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季妈妈赶紧低头：“哎呦，小姐，这话说得可就折煞老奴了！”
“当年要不是小姐愿意收留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了。”
赫雪听着她这样说，心里更加得意了。
也是，季妈妈一直念着当年自己收留她，把她带回府里的恩情，在她身边几十年，忠心耿耿。
有这样的忠仆在，自己还胡思乱想什么呢？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季妈妈顶着，就算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也都是季妈妈做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赫雪想通了，心情也舒畅了，赏了季妈妈一个银锞子，自己又招呼着丫鬟们给她梳妆打扮，要出去逛街了。
季妈妈一直候着，等到赫雪出了门去，才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银锞子，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当自己是要饭的呢？真是搞笑！季妈妈出了赫雪院子，拐弯的时候，随手将银锞子丢给了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千谢万谢，感激万分，感觉收好银锞子，左看右看，眼见没人看到，便迅速把银锞子收入怀里。
再说赫雪出门的时候，赫老爷带着秦大夫也出了门。
出于安全考虑，两人都换了一身衣裳，换上府里小厮的衣裳，从角门出去了。
两个身后就跟着武风一个小厮，左拐右拐，穿过了几条巷子，才走到一处宅子门前。
武风上前敲门，很快，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个脑袋。
门里的人一见到是武风，赶紧打开了门，让几人进去。
院子里有几个小厮，还有几个隐在暗处的高手。
小厮们见到赫老爷的打扮，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掩下惊讶，纷纷喊人：“老爷，您来了。”
赫老爷‘嗯’了一声，抬脚进了屋里。
屋里摆着一张床，刘妈妈双目紧闭，面无血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床沿边坐着一个老汉，老汉正抹着泪，他的身边，一个六七岁的男娃正不停给老汉抹着泪，一边抹一边道：“爷爷不哭。”
老汉不停哽咽着，忽然听见有人进来，匆忙伸手擦着泪，慌乱地站起身。
“老，老爷！”老汉喊出声，神色紧张，一只手牵着男娃，一只手无处安放。
几十年未见，老爷竟然都长白头发了，自己，自己也老了。
“阿永，阿永？”赫老爷浑身一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老汉。
赫老爷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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