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反驳,没人再说话,也没人抗议。
看样子,这么蛮不讲理的话,还真是被所有人听进心里去了。
一开始说话的高大男人,沉默着继续开路。
“前边好像有个房子。”
娃娃脸年轻人身后一个闭着眼睛的女人,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方位,带路。”
干脆利落的命令,没有犹豫,没有质疑。
雪山严寒。
他们必须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体力,保证有余力支撑自己走到女人所说的房子处。
而如果女人感知错误,或者方位指引偏离呢?
抱歉,他们现在被冻的转不过弯的脑袋。
也只能想到一起死这个狠绝的选项了。
女人知道自己现在的责任有多大。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根细长的棍子。
一边走,一边闭眼在周围随手画着让人看不明白的符号。
“很近了,南樊闭上眼睛,我会引导你最正确的方向。”
女人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嘴唇仿佛在下一秒都会被冻住。
不去在意这些,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生命体征严重衰退,最前头开路的南樊整个人已经被冻的青紫了。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所有的感知,托付给走在队伍最后的女人。
长舒了口气,前所未有的轻松。
女人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抖动的幅度却更剧烈了一些。
共情,意味着她此时要承受两个人的思想、感知。
可现在的情况,南樊、包括她本人的全部感知,全是负面的。
努力守住本心,女人尽可能的摸索出他们离她看到的房子。
最近的路线。
纯白的世界,艰难前行的几个人。
走过的痕迹很快就被风雪重新掩埋。
只有那滴洒在周围,鲜艳的红色。
停留在雪地上的痕迹稍久一些。
可最终,什么都不会留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雪山里的每一秒感觉都太过漫长。
一栋全黑的别墅,出现在烈日队队员的视野里。
“我们真的要进去?”
雪山、独栋的黑色别墅。
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虽然他们的膝盖已经像不存在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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