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脸颊，语气放轻柔不少，“老婆，可以吗？”
梁凡歆忍着身体的颤栗，有些想爆粗口。
都摸上了，才问可不可以，她有拒绝的梁利吗，她拒绝的话有用吗，而且她也不想拒绝。
她一个用力，把俯在上面的男人也拉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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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凡歆觉得自己只是刚闭上眼睛，订的闹钟就响了，她闭着眼睛去摸手机，摸了半天，在铃声结束的瞬间终于摸到手机，她伸手打算去关闭闹钟，刚停歇的铃声又再次响起，她忍着头晕睁开一只眼睛，这才发现不是闹铃，而是来电，小美的来电。
“喂，”她清了下嗓子，沙哑的嗓子稍稍好了些。
小美焦急的声音立马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凡歆姐，我们现在正在合作的那两家公司说要跟我们解除合约，我们怎么办？”
梁凡歆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瞬间清醒。
“我们签的有合同，一切按照合同来，他们想要解约，那就做好赔付违约金的准备。”梁凡歆只一瞬间就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提出解约，估计是看到了网络上关于她和衣斓的负面新闻，觉得有损他们企业的形象。
小美听起来像是哭过的声音闷闷的道：“凡歆姐，赔付违约金恐怕不行。”
“为什么，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对方说我们公司现在的口碑太差，如果继续跟我们合作，就是识人不清，助纣为虐，对他们公司的形象很受影响，而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所以，”小美有些吞吞吐吐，不想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梁凡歆听出了异样，追问。
“现在合作的两家公司还说要追求我们违约的责任，说是因为我们公司出现问题才导致他们不得不重新更换合作对象，而这耽误了他们的计划，是一笔不小的损失，这笔损失我们公司至少要承担一半赔付给他们。”
“他们脸可真大。”梁凡歆拧眉说出这句话，满脸都是不悦。
怎么说他们也是合作关系，这种在他们公司危难时刻落井下石的公司，真不配跟衣斓合作。
小美在电话那头附和，“就是，他们也太过分了，厂家那边都已经开工了，他们竟然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而且过分的还要我们赔付违约金，他们还真好意思。”
被小美这么一提醒，梁凡歆想起来这次两个订单如果损失掉，衣斓将还需要向合作厂家赔付一笔数额不菲的违约金，这样算下来，至少要赔付五百万以上，那衣斓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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