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幸的婚姻，会内耗掉一个人所有的才华，连同……人自己。
“这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先是她自己。”见顾翩翩沉吟，霍震云慈祥地笑了笑，“爷爷希望你在和清昂的婚姻里，也能保持先是你自己。”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热泪盈满顾翩翩的双眼。
原本这应该是来自娘家人的叮嘱。
但作为她父亲的顾明耀，只想用她换钱和资源。
至于她和霍清昂的婚姻，究竟是一地鸡毛，还是相敬如宾，又或恩恩爱爱？
顾明耀丝毫不在乎。
严格来说，整个顾家，除了顾西州在乎外，无人在乎。
反倒是作为她丈夫的霍清昂，和丈夫的爷爷，在这样告诉她。
顾翩翩似乎有些明白，霍清昂那端端正正的三观是从何而来了？
——从霍震云那儿。
这种以身作则的传承所带来的温柔，令这个冷风四起的夜晚也变得温暖起来。
点了点头的顾翩翩，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意，在嘴角荡漾开来，“爷爷，奶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一定很幸福。”
“奶奶去世前，也是这样说的。”提及已逝的太太，霍震云眉眼之间尽是缱绻，“你善良且坚韧这一点，和奶奶很像。”
顾翩翩盈盈一笑，神色与嗓音一样专注而认真，“我相信，奶奶现在也很幸福。因为你一直记着她，从来没有忘记。”
“这丫头就是比臭小子暖心。”轻叹间，他将头转向了车窗外。
在顾翩翩看不到的地方，霍震云热泪满溢。
……
沁园。
霍清昂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见顾翩翩走进来，抬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点着手中的抱枕。
面无表情的他，不满的情绪表露无遗。
将鞋脱在进门口的顾翩翩，光着脚走了过去。
见霍清昂不说话，在他身旁坐下的她，上挑的弯月眉里，带着几丝戏谑，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霍总这是对我一个小时不见，如隔三秋了？”
微微扬起的尾音，笑得分外嫣然。
他会想她？
不得不说……顾翩翩这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霍清昂冷戾的面色，浮上一丝讥讽。
顾翩翩却好似看不见的，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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