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罩在苏润头顶,护着她进了副驾驶。
路上的车已经很少了,更不要说行人,鉴于实际情况实在不允许在外逗留,苏润只好开口说:“要不,不要去吃饭了?我怕等下雨更大,而且,恐怕餐厅也关门了。”
余晖有些为难,说:“可是,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去我那里吧,我随便煮点东西凑合吃吧。”
苏润说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扭头往后看去,一看吓了一跳,成远的车不远不近地一直在跟着他们,她倒吸一口冷气,又喏喏蠕蠕说:“要不,随便在附近找个地方吃饭吧?”
余晖还未答,忽然一阵狂风袭来,不知从哪个店铺吹下来一个招牌,随着风在马路边上不停地晃动,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余晖一个急转险险绕过,他心有余悸地说:“太可怕了,这次的台风有点恐怖。”
苏润只好作罢,说:“算了,回去吧,在外面实在不安全。”
后面的车一直跟着,在空荡荡狂风呼啸的大街上尤为明显,苏润抬眼去看余晖,也不知他发现了没有。好在苏润住得很近,很快就到了,两个人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楼,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但苏润更多的是心不在焉。
到了楼上以后,苏润看了看,冰箱里除了一包挂面几瓶水就没有别的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能煮点面条吃了。”
余晖笑着说:“你会煮吗?”
苏润一愣,问:“煮面还是会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合你的口味。”
成远爱吃面,她以前经常煮给他吃,苏润煮面的时候,成远每次都夸张无比,将头靠在苏润肩膀上羞答答的,活像一个在家受尽丈夫宠爱的小媳妇,搞得苏润一边翻着锅里的面,一边赶人:“快出去好不好?哎呀水溅出来了,烫到了没?疼不疼?”
成远总是笑得前仰后合,拿着她的手指又是吹又是含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明明是你烫到了,还问我疼不疼?真是个傻的。我成远能有你,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苏润打趣他:“说的好像我是你的一样。”
成远急了,就说:“当然了,你休想再给别的男人煮面吃。我申请专利了。”
苏润看着坐在客厅沙发里翻杂志的余晖,想到刚刚还跟在后面的成远,一时间百感交集,最重要的却是担忧,不知道他在哪里,回去了没有?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风越吹越狂,他回去的路上安全吗?
突然没了煮面的心情,她迅速走到阳台上,接着小区里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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