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问:“你在说什么?”
成远跟她面面相觑,“你又在说什么?”
苏润嘴角抽了抽,脱口而出:“离婚啊,你不是在说离婚的事?”
成远瞬间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润,眼神湿漉漉的,粘腻腻的,让苏润有些心虚,又有些后悔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的话。
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流进来,两个人头上身上,都是温柔的蜜蓝色,夜色朦胧,对峙的两个人似乎是一幅被定格的画。
成远突然浅浅地笑起来,唇边的梨涡陷进去,就着这月光,舀进来些许光影。眼角的黑痣跟着颤动起来,摇晃着钻进苏润的眼睛里,她觉得自己连移开眼睛都有些艰难。
成远的笑很低很沉,也很短,但还是扑簌簌把空气慢慢抖开,苏润在仰望里反应过来,想要做出回应的时候,成远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顺势跨了进来,轻轻一拉,苏润就半个身子靠在了他胸前。
他的嘴唇慢慢靠近苏润的耳朵,像是轻轻地呵气一般,声音轻柔地飘进来,带着成远的气息,将苏润荡地心绪不稳,头皮发麻。
“我说,你就这么盼着跟我离婚?”
苏润刚想反驳他,是他说还她自由的,可是还没开口,成远接着说:“你说离婚倒提醒了我,我们结婚了。”
苏润一愣,脚底险些不稳,颤着音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成远反问她,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几口热气,张口轻轻咬了一下,苏润一阵哆嗦就要瘫下去,成远手臂收紧,她整个人便被他抱着,重心突然不稳,成远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门重重地关上,成远抱着苏润也重重地靠在门上,后背突然传来的痛感,让他短暂地呲牙咧嘴几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既然都结婚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下当妻子的义务?”
苏润勉强站起来一点,想要抽离,木木地瘪瘪嘴巴,说:“当初不是你说的有名无实吗?”
“我说的?你这倒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还说了什么?”成远仰起头靠在门板上,像是与苏润瞬间拉开了距离,他说:“你自己说的三年,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如今这才多久你就想着脱离了?也对,想来是为了余晖吧?后悔了是吧?怕太久了人家不等你?”
“成远你不要太欺负人了!”苏润委屈巴巴地开口,想要问媛媛的事,觉得自己提出离婚多少也是为他考虑,可是却被他这样呛了回来。
“我怎么欺负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