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远不敢相信地问。
他虽然知道妈妈的离开纯属无奈,可心里毕竟还是有些怨恨的。
成文俢眼睛里泪光点点,说:“没错,那时候你读中学,你妈妈走了几个月后偷偷回来好几次,在你上体育课时站在校门口的铁门外远远地看你,看门的那个大爷跟我说的,我听了很心酸,可是那时候脾气倔,始终觉得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而且心里还住着别人,不肯原谅她。现在想想,我真的是世界上活的最不明白的一个人,明明不想让她走,明明有机会挽留,可我没有。害了你,害了我自己,也害阿斐颠沛流离,唉……”
成远不能自已,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的妈妈爱他至深,念他至深,父母一代的恩怨,他怎么能单方面怪罪她一个可怜无助的女人?
“不说她了,应该是没有机会见的,都说女人死心了就真的不会回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等着,她也真的没有再回来过……”
“是的……”成远喃喃自语:“不会回头了。”
就算能见面,他的父母也真的恩情全断,能释怀过往已经算是大幸。
成文俢招了招手,对苏润说:“孩子,你过来。”
苏润照言走过去,成文俢拉着她的手说:“若说遗憾,就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还没有看着你们生儿育女,还没有看到下一代,还没有抱孙子……”
苏润的微笑消失在嘴角,脸色僵硬,不知该如何作答。
成远说:“都说了没事,你不要多想,你不光能看到孩子,还会看着他长大,陪着他长大,只要你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按时复查,一定可以的。”
成文俢难得有这样眼睛里大放神采的时刻,但还是摇摇头说:“算了,你那里我也住不习惯,不就是戒酒嘛,这次我一定说到做到。”
如果成远再极力劝说,成文俢只会更加怀疑,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还未出院,既然不愿搬来跟他一起,那就暂时先不提了,后面再想办法。
袁振涛从外面进来,看见成文俢已经醒了,后怕地拍了拍心口说:“老伙计,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要是晚去一步,恐怕得后悔死。”
成远站起来鞠躬说:“袁叔叔,这次多谢你了。”
“哎~”袁振涛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说:“见外了不是!”
成文俢对成远和苏润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跟你袁叔叔说说话。”
成远明显不愿意,袁振涛也赶人说:“我们老年人说会儿体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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