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走,就有些问题了……”
越说越觉得自己嘴笨,脸上是一副生不如死的煎熬表情。
周怡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不要多想,这与她相似常伴晋楚安身边的女子,有什么涵义。
但这很难不让人去联想到‘宛宛类卿’。
周怡眼底没有笑意地笑了笑,轻声道:“先休息吧,明日又要忙碌了。”
说完,撇下他们,往正屋走去。
身后除了千机卫,在周怡命令下,有条不紊地分批次入住后院外,同行的同龄人,皆定在了原地,面容拧着。
晋楚漪没好气地又瞪了身旁两人一眼,“非要说非要说!这能不让人联想到是周怡像她吗?啊?”
端木梦秋被她吼得缩在了鱼和璧身后,鱼和璧护住她,回晋楚漪:“说得好像你刚刚说得有多滴水不漏一样,‘毫不避讳在军中行走’,周怡都要人带着在军中行走,你这话又不是刺她心了?”
端木梦秋不明白这几句话,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会让他们两吵起来。
在鱼和璧身后钻出脑袋看着晋楚漪,低低道:“周怡又不在意,你怎么这么生气啊?”
晋楚漪闻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那性子,你以为和你一样?她连断骨割肉的疼痛都能忍得面无表情,此时她心里不舒服,还能让你看出来了?”
一直无言的晋楚瀚,看着又要吵起来的几人,看了眼紧闭的门扉,冷声同几人道:“换一处吵。”
这话提醒了几人,连忙看向未有响动的门扉,沉默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门后将一切听进去的周怡,心底确实不大爽快,却理不出头绪,明确知晓自己因何不悦。
池侯的异样,是知晓认可了她的能力,也明确知晓了她王妃身份不可代替,故而担忧她以此为难那位管先生罢了。
方才屋外的争吵,是朋友的关心,替周怡感到难过,又不想让她难过的矛盾争吵。
那位管先生,约莫二十出头的年岁,比周怡少说也年长了四五岁。
一直随军作战,能知晓,她在晋楚安身边,待了足足有十年有余。
这十年,不比晋楚安生母叮嘱照顾春兰那般,留春兰在身边的十年。
而是真正相信一个人,相信她的能力,以朋友或是其他姿态,相伴的十年。
周怡此前很清楚,自己能嫁入王府,同晋楚安结盟,前是机遇,后是能力。
现时,她有些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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