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番模样,抬手安抚着拍了拍她肩头。
晋楚漪回望他,带着哭腔道:“我们太弱了,总也帮不了她。”
晋楚瀚愣了下,默然点了点头。
性子桀骜张扬的鱼和璧,闻言也是煎熬的沉默,眉头紧皱望着周怡背影。
他身旁的端木梦秋已然咬着唇,早在晋楚漪之前,望着周怡背影哭成了泪人。
周怡仅存的清醒理智,在晏双醒来后渐渐涣散,却也知晓身后那些少年人的担忧。
不等晏双眼神惊颤地询问出声,便开口截断道:“出事了,启程回平丘县。”
说完这一句,迅速扭头看向身后众人,脸上勉力挂上浅笑道:“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能好起来了。”
随之而来的抱怨哭诉,心疼担忧,她都听不清记不住了,只浅浅听到一声惊呼,便陷入黑暗之中。
方醒来心内震惊不已的晏双,连忙抬手接住瘫软的她,众人一齐涌上前来。
晏双怀抱她起身,没有回答他们的焦急询问,将她清醒的最后一刻传达的命令说出:“启程回平丘县。”
……
罗纱帐,花木梁。
炊烟袅袅,炭火沉沉。
周怡猛地惊醒坐起身来,第一眼见着的,是那双清冷的眼。
“落得这一身伤,还赶着回来作甚?”
让周怡心觉奇怪的话语,此前那般的敌意没了,相反,是担忧的冷语。
周怡愣了下,撇去对她态度转变的疑问,询问道:“王爷呢?”
管莎也愣了一下,随后垂首将探诊的器物收好,一言不发起身离去。
她推开门脚步声渐远时,门再度被人推开,是晏双走了进来。
见到他,周怡心底疑问尽显,在他还未走到身前便询问道:“我睡了几日?”
晏双脚步不停,“三日,路上花了一日来光景。”
“现时局势如何?”周怡此刻不如晏双沉静,面上焦急毫不掩饰。
晏双却不急不缓,甚至还细心的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回道:“傅易削权圣旨出,接管大军的京都来使带着圣旨正在路上;
连郡候大军入京便被阻截,此时面临着谋逆指控,举步维艰;
在城外驻扎,僵持许久的崇安国大军,三日前便得到消息动作,此时兵临城下;
凤阿府被傅易以协管名义,派大军前往,天乐城此时独木难支。”
是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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