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动作未曾跟上,被人直接摁在了桌子上,后背压住风信子金钗与金令。
“本殿下的皇妃还真是深藏不露,没有内力,但凭借招式身法,便差点要了本殿下的命。”
萧天夜一边逼出体内的银针,一边动了动脖子,那里有匕首划过的一道极细的伤痕,鲜血正顺着伤痕缓缓渗出。
上官浅眉头一皱,“殿下误会了,妾身这是不知道是殿下,若知道是殿下,妾身怎么会对殿下动手?”
“夜色满满,皇妃不早早歇息,一身夜行衣去了何处?”
上官浅感受到压着这个人毫不掩饰的力量,还有那冰冷贴着肌肤的杀意,清楚认知到萧天夜因为自己今夜避开了所有盯着的人,悄无声息离开九皇子而动了杀机。
“妾身去了上官府。”上官浅再一次感受到萧天夜的可怕。
之前在马车之上交手,她就知道这个人厉害,若不是京城里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又需要身份留下调查,不然在她不能强大到与之匹敌时,她绝不会招惹他。
只是从一开始,她就与对方有了牵扯,不招惹也招惹了。
“殿下您也知道,妾身大婚前一日,一身狼狈的扔在城门口,妾身想要调查母后之人是谁,所以妾身避开所有人,夜晚前去上官府,就是逼问上官雄是不是凶手。”
反正上官家的事情也不能不说。
明日事情一发生,以萧天夜的聪明,也不可能不怀疑她,干脆用这个暂时取信萧天夜。
“另外,也逼问了上官雄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为什么明明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过往的十五年里,他却那样对待妾身。”上官浅眼神清澈诚恳的看向萧天夜。
萧天夜看着似乎意识到什么的上官浅,笑道:“哦,那你问出什么了?”
“妾身一直都不太懂,明明妾身悄悄在娘亲屋中学了不少的东西,娘亲却宁愿妾身被人欺负,也不允许妾身暴露,原来妾身不是上官雄的女儿,有人要谋害妾身,无能怯弱能护妾身一命。”
上官浅顺便洗脱萧天夜对自己的怀疑。
她知道萧天夜一直都怀疑自己不是上官浅,这也是从一开始她引起萧天夜的注意,以及被怀疑可能是奸细探子的原因。
“那皇妃可查到背后害你的人?”
上官浅摇了摇头:“妾身没有查出来,上官雄似乎也不知道。殿下,妾身说的句句属实,妾身知道殿下一直怀疑我不是上官浅,可妾身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上官浅,另外妾身也绝不是旁人的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