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代替他背诵,你能代替他科举?程谦,知道你为同窗好,但是也不能如此太过袒护,夜九,你来背。”这位名叫柳善的夫子,一脸凶巴巴的严肃,气息沉沉道。
程谦只能递给上官浅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而旁边的学子有担心的,有莫不关机,也有幸灾乐祸。
“是,夫子。”
本来并没有看过这片秋赋的上官浅,若没有程谦那一遮掩,还真背不出来。
不过,借着程谦起身回话的过程,她一目十行迅速浏览了整片秋赋,作为从小被选中训练成为佣兵的她,自然也有自己的天赋,她的天赋就是过目不忘,不管是看过的听过的,她都不会忘记,时隔再久也能想起。
“秋赋,少阳君著,序篇……”
夜九缓缓开口,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将秋赋背诵下来,顿时,不管是程谦,还是课堂之上原本莫不关机的学子,也一个个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看向夜九。
夜九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这篇秋赋是柳善夫子今日刚拿出来的,且乃是身体病弱,常年养病不是出的帝师之孙傅少阳私下里的著作,夫子拿出来,不过是叫他们体会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此之前,这篇秋赋,课堂上除了程谦也根本无人见过。
柳善看着一字不落背完全篇的夜九,震惊了下:“你认识少阳君?”
“回夫子,学生不认识,学生只是……过目不忘。”夜九抬头傲然看向柳善,最后四个字说的很轻,偏给人一种凌驾的霸气之势,没有显摆,也没有骄傲,有着的只是你放马刁难,我自接招的轻狂。
柳善被上官浅怼了一下,可偏偏人家说的话,真正常。
正要沉下教训上官浅做人不要太骄傲,外面传来叮铃铃的下课声,原来一片秋赋,已经耗尽了课堂的时间。
柳善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拿起书本冷冷丢下一句:“下课。”
柳善刚离开课堂,原本态度默然的学子将夜九给包围起来,程谦自然而然的走到也就身边,“夜九,你真的过目不忘?”
“这种事情,难道还敢拿来假冒?”夜九淡淡一笑。
“夜学子,你惨了。”
“嗯?”
上官浅看向说话的同窗,整个人眉眼明亮,唇角微微上扬,天生笑笑唇,此时笑看着她,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柳善夫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讨厌走后门的学子,你没有经过书院考核,是被人以权势威压送进来,所以柳善夫子才会在课堂上刁难你,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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