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儿戏了一点?”
段炎也跟着往前一步,全身上下吊儿郎当,好似个混不吝的。
姬农,仲洛没有说话,却是站在了一侧。
眼看一个丞相庶子,一个户部侍郎最疼爱的庶子护在上官浅的身前,萧承邺的脸色冷而黑。
“区区庶子也敢拦本殿下,权远,段炎,在不退下,本殿下将你们一起拿下。”萧承邺目光危险的眯了眯,两侧的士兵朝着这边而来,除了仲洛,一下子就把其他人抓住。
上官浅看着三人被拿下因为疼痛皱起的脸颊,眼神一冷,脚下一动。
咔擦咔擦。
扣着权远,段炎,姬农的护卫就被卸掉了胳膊。
上官浅冷冷的看向萧承邺:“四哥可真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弟妹何处招惹了四哥,四哥要这般气势灼灼,置我于死地?”
说着。
上官浅看向黄泰,黄泰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上官浅。
“我来鸣鹤书院,是父皇允许的,不仅如此,父皇还允许我参加科举,这是父皇的圣旨,四哥看看?”上官浅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明黄圣旨。
萧承邺面色沉沉的看着上官浅展开的圣旨。
“四哥,现在你的人,是不是该退了?”上官浅收了圣旨,握在手中。
只要萧承邺不蠢,就绝不会在继续说事。
她仰起头看向萧承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四哥,还不走,莫非你在怀疑这圣旨是假的?”
“本殿下从不曾听过父皇下达这道旨意,此圣旨只怕是假,来人,给我将上官浅拿下。”萧承邺再度下令,语气冷冷。
权远等人眉头一皱。
上官浅阻止他们,“好,我便跟四哥走一趟,但愿四个不要后悔。”
“带走。”
萧承邺下令。
然而,士兵们却也不敢去动上官浅,谁叫前面几个断了胳膊的人下场在那里摆着。
随着人离开,原地静寂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权远,现在怎么办?”段炎看着上官浅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
权远沉思:“看来五妹偷了四皇子很重要的东西,否则四皇子不会见到圣旨,居然还敢怀疑,仍旧固执的拿下五妹,我猜五妹拿走的应该是四皇子手中可以调动金甲军的金令。”
“嘶!”
闻言的几个人,全部都吸了一口气。
段炎倒吸气后,忙问:“若是金令对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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