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灼灼锋芒,一身无尽才华,为东黎粉身碎骨。
“上官浅,你以女子之身三元及第,成为百官公认的金科状元,朕曾经与帝师说过,倘若你能高中,朕便允许你以女子之身为官,你可愿成为岷县的县令,在三年之内将岷县治理成繁华之地?”
皇上说话间,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上官浅,目中有欣赏,大约是觉得这样的女子世间少见,他不由给了上官浅一个选择。
“岷县?”
有官员交头接耳。
“那不是匪患流民最多,好极任县令还未到岷县就生死不知的地方吗?”
有知道情况的淡定不已。
有不知道情况的,议论纷纷,然后冲着上官浅露出同情的目光。
“岷县,便是那好几个百官都赞赏的男子为县令,却生死不知的地方?”上官浅扫了一眼议论的百官,将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中,浅浅一笑:“父皇可不公道啊,旁的人为官,可不一定被送去岷县呢!”
“这不是你三元及第,乃是金科状元。”皇上喜欢上官浅对自己说话的方式,就好像上官浅是自己的女儿一样,那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令皇上心声欢喜而不自知。
上官浅仍旧笑的愉悦,“父皇,儿臣知道,儿臣以女子之身盖了男子的锋芒,压了男子一头,总有那么些人觉得儿臣乱了经纶,儿臣愿意为岷县为县令,只是倘若儿臣将岷县的与其他县没有区别,三年之后,儿臣要一个公平,一个踏足朝堂任何一处,都没有人以女子之身攻击儿臣的公平。”
既然踏足了这个朝堂,上官浅可没有打算,就不声不响的退去。
“你若能将岷县治好,百官也没有那个脸在以女子之身攻击你。”皇上的目光扫过那些因为他要用上官浅时,提议让上官浅去岷县的官员。
那些官员不管对上皇上的目光,但意识到皇上的态度,也都纷纷出列:“皇上说的是,岷县,乃是令我东黎头疼之地,若是九皇妃能治理好,那自然不会在有人说九皇妃,只是岷县到底危险,九皇妃也要多想一想,省的有命做这个状元,却没有命做朝堂的官。”
“行,只要诸位大人愿意给上官浅一个机会,那么上官浅愿意拿命去赌,只是我上官浅可不是别人那话糊弄两句就过去的人,三年后若我治理好岷县,有人以女子之身在攻击我,可就别怪我上官浅丑话说在前面,不给他脸了。”
上官浅微笑着,语气很轻。
然而句句却如同锐利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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