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帝师。”上官浅本以为帝师给自己一二十人已经多的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给了她一千人。
艾玛。
一个土匪寨子有没有一千人都不知道。
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背靠大树好乘凉,身后有后台就是爽?
帝师看着上官浅毫不客气, 半点也不掩饰开心的每一样,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上官浅,我知道,你随心所欲,所做一切都只是你选择了才去做,但是女子为官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慎重。”
上官浅抬头认真看向帝师。
“你在查金儒的事情,想必你应该知道金儒的真实身份。”帝师慈祥的看向上官浅,目中带着透过上官浅看故人的眸光。
上官浅将琉璃令收入腰间的口袋:“帝师,认识我母亲?”
“你母亲是相才,只可惜是女子。”帝师轻轻叹息,这一句话,不是讽刺,而是真的只是一句陈述。
因为是女子,所以南柔瑾只能暗淡嫁人。
“帝师,你能与我多说说我娘的事情吗?”上官浅手指轻轻蜷了蜷,到底没有询问些什么,只是淡淡道。
帝师轻轻看向上官浅,人老成精,他自然察觉到一些上官浅的情绪。
上官浅淡淡一笑,长叹了一口,解释道:“不瞒帝师,我从不曾见过我娘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在我的印象里,温婉,恬静,总是在看书,一整天坐在那里都不动弹一下。”
帝师微微沉默。
“说实话,查到关于金儒,内心有所猜测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若是您看到那样的我娘,也绝不会相信,她曾经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上官浅回忆记忆里,那总是笑的温柔而安静的女子。
那个女子眉眼间总有一份轻愁,书中常年拿着书,然后总会眺望这远处的天空。
上官浅为什么知道她娘死了,不恨上官雄。
因为从那些记忆,她看的出来,对于死亡,南柔瑾是带着希冀,带着几分坦然,期待或者说一直都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她对这个时间,似乎没有什么期待留恋。
甚至她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明明满腹经纶,明明一屋子的书,却从不要上官浅去学,想必也是怕上官浅生出她那样的心思,一生不幸。
只可惜……
没有了那些东西,上官浅连保护自己在这个世间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我娘从来不教我她会的东西,我想学时,我娘会呵斥我,我如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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